“你为什么……要费心这个给我？”他的声音里满是疑惑。

他期待地往里看去，然后一瞬间停止了思考。

秦钦脆利落地回答：“为了给你惊喜，未经允许就存下来了，不好意思。”

已经是好久之前的事情了呢。

袁季舒看起来不如想象中开心，这让秦钦有费解。

秦钦没有听到，他清清嗓，索压下心里的不适，第一次把自己的想法完全摊开：“这个礼最初的目的是歉。本来只是一个简单的设计，结果着着，越来越多的回忆涌上来，每一个都想去记录……就成了现在这样。”

是恍然，是失望，抑或还心存侥幸？一瞬间袁季舒自己都不太明白自己此时的心情，他来不及上任何表情，就怔怔地放下了手里的盒。

“还有。”秦钦脸上闪过一丝骄傲，示意去看盒的。袁季舒这才注意到，原来层的小蛇形镂空不止是装饰。

可是没想到，对方的反应没有想象中大……难他不是很喜吗？第一次东西送人的秦钦有慌了，决定说什么弥补一下。

“刚认识的那段时间，我对你一直都……不太好，给你造成了很多不好的回忆。”现在想起那么早以前的事，他有难以启齿，“后来明明决定对你好，却不太会表达，想关心你却惹你生气了，不仅错过了你的生日，暑假之前还忍不住耍了脾气，回去之后我一直都很后悔。”

一个只后脑勺的小人，正站在那群路人的后面仰看他。整个画面中，只有他们俩是有彩的……好像全世界只有这两个人。

“——也是最好的那意外。”

这次的小场景有着层层叠叠的透明纱，透制作者的小小调侃。然而，在那些假装是飘逸纱帐的装饰尽，是一张……袁季舒抱着圆圆，对着镜笑着的照片。

他斟酌着开：“一开始是为了补一个生日礼，给你歉的。”

“哦……”原来是为了这个才存的照片啊。

新学期这一个月，他已经循序渐地暗示了袁季舒很多信息，对方明显有意识到，却一直没有正面回应。得他不得不拖到现在，使这最后一招，想借袁季舒动的机会趁机坦白。

一下，原来是当初秦钦补考去调研的店。

“我浪费了很多时间去想你对我的意义，其实答案早就很明显了。早在最开始，你突然现在我面前，明明

“这个照片……”袁季舒不自觉地声。

到了最后一面，袁季舒心里大概有了猜测，果然一看去，率先看到了很多没有上的小人——许多二小人聚在一起看向前方，而对面悬挂的小屏幕上，有个正在生气的握拳小人。

“……不用这样的。”袁季舒自言自语般小声说。秦钦的生日在寒假，他也一直没有送过礼。

“谢谢……这太用心了。”袁季舒快忍不住鼻的酸意了，他不舍地放下小盒，一时不知用什么言语表达自己的惊讶和动，“我……我好喜。”

“其实我本来是应该住单人宿舍的。”他叹，“你的现真的是个意外。”

“我想过如果住来的是别的什么人，那会是什么样？有人能像你一样，让我心甘情愿扯掉那条分割线么？”秦钦盯着袁季舒有犹豫的脸，定地说：“答案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