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位数加减法都算不好。

“哥哥坏坏，答应了的。”

“小景不听话洗香香的话，哥哥就不和小景一起觉觉了。”

两人下楼的时候正好遇到宋饶霜从外面回来，照往常一样乖巧地喊了一声小姑，结果她沉着脸本没搭理他们俩就上了楼，关门的时候发成‘砰’的一声响。

“好！”

宋晚洲替宋景把吃得脏兮兮的嘴净后，凑到关之文耳侧小声地问:“妈妈，小姑和怎么不吃饭？”

白羿羽自知说错了话，在草稿纸上重重地把棋盘画上线条，补救：“开玩笑呢！开玩笑呢！我说人活一辈，不就几十年嘛，几十年很快就过去了。”

宋晚洲对白羿羽来说是这辈第一个朋友，也是最后一个，有些事情没必要告诉他。

听到宋晚洲喊自己，宋景立回声，把衣服扯起来漏圆鼓鼓的青蛙肚，开心地说：“不饿，吃过糕糕了！”

“但小景也要洗澡啊，不洗澡哥哥嫌小景臭臭。”

最后宋景还是哭着鼻乖乖坐在浴盆里任由宋晚洲给他洗澡。

因为学习任务繁重，宋晚洲回家后陪宋景玩耍的时间便减少了。但宋景也不闹，乖乖地端来小板凳坐在宋晚洲旁边，静悄悄地玩着小火车等他哥哥完作业一起下楼吃饭。

“阿羽，”宋晚洲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转动着圆珠笔，偏恨铁不成钢地看着正在和自己下五棋的白羿羽，“为什么你不想学习啊？”

“小景今晚洗澡吗？”宋晚洲站在浴室给儿童浴盆里放，伸手受温度已经适宜后把宋景喊了来，连哄带骗地把他抓不放的衣服给扒了下来。

宋晚洲给宋景洗澡早就洗经验了，一定要控制在十分钟之内快速洗完，不然他就要开始闹，把泼得到都是，还非要把宋晚洲的衣服都打。

“呜呜呜呜...”

就算白羿羽不愿意学习，宋晚洲还是替他在书上了笔记，想着他万一哪天突然想开了，想要学习就可以拿来看。

吃饭的时候，宋饶霜没下楼，谭菁也没下来，桌上只有关之文和宋宽予。

黑的白羿羽快连成一条线，白的白羿羽懊恼地说：“反正我也活不了多久，我想兴。”

等洗完澡都快到九了，第二天宋晚洲还要上课，赶给宋景发，把他搂在怀

宋晚洲只好抱着宋景回到卧室，给他换下吃饭时被汤脏的衣服，穿上睡衣，今晚宋景和他睡，他昨天已经答应下来了。

关之文着他又长长了一些发，长叹一声，斜着看了一主座上黑着脸的宋宽予，柔声：“乖，带弟弟去卧室玩，大人的事情大人自己会解决的。”

宋晚洲早就知他要跑，立把浴室门给锁上。宋景就趴在磨砂的浴室门上上来扒拉，企图从洗澡的噩梦里去。

宋景什么都听他哥哥的，除了洗澡，从小就不喜的他只要一看到浴盆里装满就条件反要跑。

宋晚洲低看着百无聊赖在发呆的弟弟，柔声说:“小景饿了吗？”

“哥哥作业快完了，小景再等会儿好不好？”

宋宽予沉声：“关教授，别和孩说这些？”

宋晚洲的笔转飞掉地，手僵在课桌上，下因惊吓止不住地微颤，“阿羽，你什么意思？什么叫活不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