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琅目光落在他白皙细的耳垂，又缓缓下移。

萧琅自小经历与别人不一样，心理承受能力不是一般的，看待事自有一逻辑理论，对自所是否为书中的世界，他并不介意，对系统中涉及到的现代事似懂非懂，他也能很快找到自己的理解方法，所以听庄衡说了一整夜后，他的世界观并没有受到冲击，只心里有一个极烈的认知：庄衡将自己彻彻底底完全袒在他面前，他一定要好好护着庄衡。

庄衡组织了一下语言：“……我昨晚说我们其实是在一本书里。”

萧琅低声笑起来，抬手他的脸：“不要妄自菲薄。”

萧琅：“……”

将一切都告诉萧琅，就好像撕下了最后一层保护，揭开了最后一块遮羞布，萧琅表面镇定，心里却整晚都惊涛骇浪，庄衡自己也好不到哪儿去。

只是这样的烈气氛并没有维持多久，市井中渐渐有不和谐的声音传开来。

庄衡将他的手拿下来，低声咕哝：“没大没小的。”

庄衡起去洗漱，萧琅跟着过去，从后面将庄衡抱住。

他的目光有温度，庄衡闭着都能受到，酥酥麻麻的觉顺着他耳侧神经窜到后颈，一路往下蔓延。

他不用回看，像是后有了知的角，萧琅目光落在哪里他都能受到。

庄衡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似乎刚刚意识到萧琅还有哲学家和人生大师的潜力。

萧琅将他转过，认真：“这正是你的可贵之，换成任何一个心智不定的人，稍有不慎就很可能走邪路，你的系统就好比一把刀，刀握在手中，是救人还是杀人全看持刀人一念之差。”

庄衡最后一心理负担全在萧琅的三言两语中消散了，顿时觉一轻松。

庄衡顿了顿，又：“我还告诉你我的所有能力都是系统给的,其实我什么本事都没有。”

兴许是习惯了天的胡闹，又或许是庄衡的声望太，对于立后这件事，王城的百姓竟轻易就接受了，平时没事议论几句，倒还颇为期待。

好有理。

萧琅神平静：“一本书里又如何？即便有另一个所谓真实的世界，那世界里的人又有谁敢说他们一定不是在书里？”

庄衡：“……”

接下来一段时日，里忙着为立后大典准备，庄衡的府邸也焕然一新，王城内四张灯结彩，目皆是喜庆的红，真是前所未有的闹。

北方某地狂风暴雨每年都有，本谈不上异象，南方下雨天上掉下来好多鱼，

萧琅受到他有些僵，低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脸：“怎么了,鹤鹤？”

庄衡扭看他，与他的目光对视，实在撑不住又迅速转回去。

萧琅又：“再说，即便没有这系统，你也可以成为誉满天下的大厨，怎么就没本事了？”

消息很快传到里，萧琅听得皱眉：“说我将仙君束缚在人间是逆天而行，必会给百姓带来灾难？”

前来禀报消息的大臣愁得恨不得揪断胡须：“是，五天前北方的狂风暴雨、三天前南方的那场鱼雨，两天前西边雷鸣闪电引燃的山火，还有昨夜东海突发海啸，这些全都算到陛下的上了……”

暮从窗外投来，半昏的室内，两影在墙边叠，墙上十指扣，渐渐有凌的气息声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