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上就好。”顾长安压抑着男与生俱来的对好之的占有，开声音却是有些哑，低沉的男音传齐羡耳中，激的他睫微颤。

他放下顾长安的剑，一扎里，打算开溜，哪知内的蛊察觉到他想要远离母蛊的念，更加焦躁不安，齐羡不自觉四肢僵起来，划的力变轻，脑混沌中，不小心呛了。

“没事吧。”他半个在里，托住齐羡的腰，将人举得了一些。

双忍不住微微睁开，就见顾长安放大后的俊脸离得实在是有些近，微微加的鼻息清晰可闻，双相接，两人都是一颤。

发？又不是削发明志，哪有人一言不合割自己发的，顾长安愣了一下，齐羡已经开始下手了。

那觉已经开始变成痛，齐羡看了看两人现在的境，山野林，浑透，顾长安更是连上衣都没穿，这时候要是和他……

腰间传来的度让齐羡脸更加僵，甚至有些不敢去看顾长安。

“啊？”齐羡没这顾忌，等他反应过来，已经一刀下去，斩断了几簇。

他托着几断发，有些无辜地朝顾长安看了一，后知后觉想到什么，猛地张大睛，坏了！

齐羡也是男人，知不是每个男人都可以忍受住一次又一次的诱一惑，浅尝辄止，而不越线，若是顾长安冲动起来，以两人母蛊的压制关系，齐羡不会天真地觉得，自己是主导的那个，他只是受人威胁来个恋任务，可没想把自己搭去。

顾长安刚才就察觉到了他的不对，联想一下就知，是自己又不小心说错了话，一时无措，他见齐羡神警惕，没有第一时间上前，现在对方了意外，他顾不得许多，运起轻功来到齐羡边，将人从里捞来。

心开始传来熟悉的觉，齐羡面微变，蛊开始不安分起来，他哭无泪地看了顾长安一，自己已经很小心了，这几天顾长安说什么他就什么，现在却还是被他坑了一把。

“等等。”顾长安下意识阻止，“别动发。”

“你……”齐羡一秒都不想呆在这危机满满的境里，顾长安已经碰到了他，蛊平静了下来，要是再不什么，就又要开始作妖了，他索破罐破摔：“快。”声音小的像是猫叫，说完后就有些难堪地闭上了，他并不喜这被完全掌控的觉。

他极力想拉回理智，却还是有

这的觉实在太过甜，忍不住想要得到更多。

怀中的人一长发未束，淋淋地散落在肩膀，衬的脸越发致小巧，虽也是惯于习武的，但此时只能柔柔弱弱地伏在他臂膀上，姿态着实有些勾人。

顾长安忍不住将手收，与怀中的人相贴，母蛊得到满足，兴奋的觉也传了他的脑海，温开始升，在清凉的池中，顾长安却依然觉自己脑发。

“是我不好，说错了话，抱歉。”顾长安以为他生气了，赶歉，“我不是要命令你，只是觉得断发有些可惜。”

古人的观念，断发视为不吉，况且那么乌黑柔亮的一长发，毁了实在太可惜。

想到这里，他有些警惕地看了顾长安一，打算趁现在还能动弹，赶上岸把衣服穿上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