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白了顾长安的意思，角带了一丝红，纤长的睫微微颤抖，恍若走投无路的蝴蝶。

突然，他伸右手，朝自己的猛击一掌，在场的人离得远，本来不及阻止，鲜血不断从卫雪风的嘴角溢，他看向齐羡，混沌的目光里有些许怀念，直到最后，都没有闭上双。

齐羡牙关咬，却只能是一言不发，卫雪风死之前坑了他一把，这样下去，他来到这个世界的目的就完不成了。

齐羡顿了顿，回答：“是。”

顾长安朝他走了一步，注视着他的睛，面上不带一丝笑意，说：“不许说谎，现在告诉我，你是谁？”

曲云的目光扫过齐羡，又扫过面已然暗沉下去的顾长安，朝两人摆了摆手，“你们聊，我去找曲涟。”

齐羡不敢看他，他有理由，但无法说真相，只能生生受着。

卫延中了傀儡蛊，加上卫雪风的这瓶解药，金蚕毒解开指日可待，莫问和盟主有救了。

齐羡心中咯噔一下，顾长安的语气中带上了命令，他有些无措的用手住心脏的位置，情人蛊已经开始躁动起来。

等到曲云离开，宅里只剩下顾长安和齐羡两人。

齐羡张言，但看他的脸，却是一句话都说不。

顾长安沉默良久，终于了声，“你是谁？”

“齐先生，不可暴真实份，否则我们会被直接排斥去。”韦风见齐羡神思恍惚，再次提醒。

“我不知非衣去哪了，但也绝不让你好过。”

齐羡将下咬的死，隐忍着没有任何解释。

他面冷酷起来，朝齐羡伸手去，勾起他的一缕碎发，帮他挽到耳后，指尖与耳垂相，齐羡不自觉抖了抖，看向顾长安，满是不可置信。

齐羡将药瓶递到曲云手上，却不敢再看顾长安。

卫雪风齿中都是血，他状若疯狂地只盯着齐羡，看得人心中发慌。

蛊虫的躁动越来越烈，顾长安上好似有非比寻常的引力，惹得他想要靠近。

而卫雪风的衣服里，确实有一个红的小瓶，里面装着些药粉，不知是不是金蚕毒的解药。

“齐先生，若是实在受不住，我们可以放弃，若你痛死在

顾长安看着他握住的手微微收，却依旧一言不发，心中突然生些急躁，“回答我。”

“我……”

“回答我，为什么骗我。”和他的动作相反，顾长安的声音极冷。

齐羡心中有些发慌，他看向顾长安，虽表面平静，但内心着实有几分无措。

顾长安见他不愿回答，心中微涩，既然此人就是颜非衣，并不是什么无辜的第二人格，他们两人份就注定对立。

他几步上前，探了探卫雪风的颈侧，确实已经没有了脉搏。

“为什么骗我？”

齐羡回过神来，咬牙：“我是颜非衣。”

齐羡被他这决绝的一番动作惊得愣了片刻，这人就这样自尽了？

他在顾长安面前动用了内力，便是暴了自己先前撒的谎。

“颜非衣。”齐羡本能答。

“双重人格的事情，是骗我的？”顾长安面越发的沉了。

顾长安走到他跟前，大健的将齐羡面前的光线统统挡住，十分有压迫，他低下问：“回答我，为什么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