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

“你一个正经直男在我上磨叽啥？”

萧衡被他逗笑了。

“你跟我年轻的时候，像的。”

“你为一个gay怎么比我这直男都放不开，你到底是不是gay？你到底有没有七情六？没人。”

廖昀平日里为人事，忙于隐藏自己的秘密，可以说是谨小慎微。但是在情方面，却直白得很。一腔赤诚藏不住，萧衡其实动过心。

“但是我也未必是gay，前段时间我去过gay吧，我跟别的男人不仅不起来，还觉很恶心。”

萧衡轻轻搂着他：“你很好，但我有问题。给我时间好吗，我现在没办法接受一段新的情。”

萧衡很会抓重：“你去gay吧什么？”

“我是个没息的人，我不能接受你，是因为我的前男友。”

廖昀想了想，“我不一定是正经直男。刚刚，我了。”

来日觉得很委屈，方长等得很着急。

廖昀狡辩：“我没哭。”

“萧衡，你能不能纵容我一次啊。”

廖昀回想起萧衡那个窘迫的表情，大概是因为这个吧。

廖昀歪着坐在沙发上，左肩倚着沙发的一角，右肩靠着萧衡的左肩。

“萧衡，我没办法跟你讲清楚我是什么觉。”

“当然忘不了，但不是，也不是恨。那段情对我的影响太大，它几乎完全改变了我

萧衡知廖昀平时不怎么说话，偏偏跟他在一起话就奇的多，跟个话唠一样，还能句句给他惊喜和惊吓。

廖昀试探地问：“你还，忘不了他吗？”

他觉廖昀不太把自己放回事儿，吃亏了也不在乎，那家gay吧有时候混的，萧衡有些担心。萧衡心痛的，怕他受到伤害，况且还是因为自己。

廖昀回想起那段难过的时间，不必明言，表情都挂不住了：“就是在那以后呗，你说你不能接受我，我当然要去找别人试试。”

廖昀没再纠缠，放开萧衡，打趣：

“咽了，你害的。”

吐来啊。”

萧衡低亲了亲他的角，看不见明显的泪，但是有些。

廖昀的内心，有时镇静地仿佛天塌了都临危不惧，有时又很脆弱，蝴蝶煽动翅膀都会引起狂风浪。廖昀很，很坦诚，仿佛敢把自己的一切完完整整给你，无条件信任。可这又像稻草扎成的麦田守卫，摆个样，吓唬飞来飞去的鸟儿罢了。

“那我接下来要说的，可能更俗。”

还需要一时间，就是说，来日是有可能的。

“萧衡，你亲我一下。”

萧衡把他揽向怀中：“你别哭，别哭啊。”

这份纵容，有过火。

至此，过往那些隔海的心绪他都不必再向萧衡赘述，都挂在脸上了。

廖昀就这样叫着萧衡的名字，目光灼灼。

廖昀又再想，此话不知当讲不当讲，想了想，还是说了来。

萧衡：“你真，诚实。”

廖昀抬，眨了眨，分明的睫很动人。

第20章第20章坦白从宽

一直以来，萧衡总觉廖昀很飘。

“你是想跟我说，来日方长吗？”

听到这里，廖昀心里凉了一下，生怕萧衡说自己还忘不了他之类的话。

语气生：“什么时候去的？”

“我不能接受你，并不是你的原因。”廖昀语重心长，“我知你的顾虑，没关系的，总有一天你会发现，人世很长。”

“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