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为江微到什么份上，我就能为你到什么份上，有过之而无不及。

“大家就是看看闹，猎奇而已，没什么恶意。现在所有人都很忙，隔天儿就忘了。再说，这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儿。咱们这一行算特业，特殊行业懂吗，就得不一样。不就是门面被砸了吗，这年，谁还不得罪个人了。”

****

二老各忙各的，压没人搭理他。

比如上一次，二老给介绍了个温柔贤惠的女孩，请来家中客。刚准备打电话叫萧衡回来，萧衡就自己回来了。二老甚是满意，儿对人家女孩也非常满意，席间四人其乐。谁知送走那个女孩儿以后，二老还没兴多久，儿就利利索索了柜。

“我不。”

“你酸不酸？”萧衡觉自己被一块极其粘人的糖缠上了，哭笑不得。

下午，街上已经有不少人，路过的人指指议论纷纷。

“到底还是小孩，想这么多有的没的。”

“怎么能是有的没的？”

萧衡忽然又想起来还没很爸妈说辞职的事，比起酒吧的门面被砸，这才是真正让他疼的事。

“也不怎么支持，就是不反对而已。”

但是回看看，萧衡至少还在他边，廖昀就释然了。

该找个时间坦白了，实在对不住二老。

“你看看你，注意力都放在那些有的没的上，衣服差脏，这油漆，可洗不掉。”

长痛不如短痛，遮遮掩掩扭

“没说不回去，但是我，舍不得你啊。”

吓唬吓唬人，没多大事儿。”

“下回你什么时候还能有空？”

“你爸妈真开明，同意你一行。”

“你别搞那些了，我叫人来清理就行。”

廖昀看了看这凌的的现场，觉得萧衡确实有多事情要理，也不方便总是打扰他。

虽然廖昀不愿意承认，喜装作无所谓，但他真的在乎别人的看法的，无论何时何地。从前他一般都刻意装成满不在乎，如今在萧衡面前，他选择真实。

萧衡想了想，“中秋吧，十五我在家里过，十六陪你过怎么样？”

他要回家，准备坦白从宽。

“现在成这样，你不会觉得尴尬吗？”

说着，萧衡将廖昀往自己边一拽，接着一大滴红的油漆从卷帘门的端掉下来，差就落在廖昀的衣服上。

萧衡草草收拾一下店面的残局，将忙上忙下收拾碎玻璃片的廖昀提溜回来。

萧衡下午还有事儿要理，就把廖昀打发走了。

廖昀：“咱们一定被人家当成不良青年了。”

“嗯？难我们不是吗？”

“嗯。”

“那可说好了。”

“上楼去拿你的东西，我送你回家。”

廖昀听了很难受，因为他总觉得，萧衡说的那些以前被欺负的时候，是他跟江微在一起的时候。他一定，为江微了很多。

照惯例，除非逢年过节，萧衡主动回家的时候，一般准没好事儿。

也许你后悔过，但是我为你，永远不会后悔。

“爸，我回来了。”

萧衡已经辞职，不比从前，还能在学校偷偷看他。如此一来，下次再见面都不知是什么时候。

一言为定，果真是，十五的月亮十六圆。

那天好像也是这样一个下午。

“能耐了你？有你说话的份儿吗？让你回去你就回去，明天周一，回去收拾收拾东西上课。”

“妈，我回来了。”

廖昀悻悻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