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个特别的人。”

“孤一人在世生存下来很不容易吧。”

“你有何想法。”

潘明扬不再追问，犹豫了一会离开。楼亭看着铁椅上被束缚的人，伤痕累累。76号对柔弱的白鸽都能下狠手，何况这位壮的男人。楼亭注视着虚弱的他，为他的忠诚到不值，却也十分佩服，换自己，也许还没用刑，自己就把一切秘密抖了。

“这几个都经过特殊训练，专门针对你的审讯。”

“很遗憾，我是坏人。”楼亭浅笑着离开。

楼亭一审讯室与李世群撞了个正着，“老李，你站在门什么。”

“老李，我受挫了，”楼亭可怜兮兮看着他，“需要安。”

“我唯一在乎的便是我的家人，我有一个大哥，一个小妹。在这世，大哥养大我们不容易，我要报答他，就必须活着。如果我死了，便对不起大哥辛茹苦的抚养，大哥也会伤心。你有哥哥吗，应该能会我的心情。”

“严刑拷打对这些死士无用，你不必浪费时间在他们上，”淡淡，“不如去金都饭店周围看看，也许会有新线索。”

“我一直很佩服中/共军统特务，”楼亭倚靠着墙，悠闲说着话，不知是在对这个男人说，还是在自言自语，“我怕疼，更怕死，这就是你我的区别，我可以为了活着不择手段，老实说，这个国家谁来主，我不在乎。”

“才这么一，你太小气了。”

“没有。”楼亭回答得倒很直接。

“如果你是个好人，这场战争我们的胜率会更。”

“单纯聊天，不必这般警惕，”楼亭淡淡笑着，“你的家人若看到你受伤的模样，必然心疼。”

“你的医药费，”李世群拿一叠钱递给他，“你该去医院换药了。”

斐路34号。

去看看老潘。”6号的审讯室，人间地狱。“老潘。”

楼亭低沉的声音带着随意的语调，回在这个空寂的审讯室。

“我喜。”

“不必用我的家人威胁我，我没有家人。”

桔红的旗袍上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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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了。”背后传来无奈的叹。

“只要你不去瑰，这钱够你挥霍三天了。”

“楼亭，你……”李世群无奈笑着叹。

“上海不去瑰，我还能去哪？”笑着反问，“这是今天的抚金，明天我再找你。”楼亭狡黠一笑，快速溜走。

“想什么呢，也不看路，”李世群对楼亭有些莽撞的行为有些无奈，“万一是堵墙，你可又得医院了。”

“你怎么来了。”

“都说76号真正恐怖的不是行动长潘明扬，而是情报长，”男轻蔑一笑，扯到伤后的痛苦让他的表情有些狰狞，“有幸见识楼长的心理战。”

“我在想我的名气太大，以后审讯都用不着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