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月翻骑在雨公上，把雨公压在椅榻上，自己趴在雨公怀里，搭在雨公腰侧。“那好，你不喜睡床，我们就睡这里。”

第8章

霁月兴奋地说着里面如何如何的好，雨公的心情却愈发难过。霁月的家人都不束他吗？上次现的那个人，看起来很张霁月的样，难就这样纵容他小小年纪就纵情声？看来那个人也并不是真正关心霁月的人。雨公想到霁月的石床上那些华的衣裳，分明就是馆里的小倌最常见的装扮了。

“丑丑，今夜是我们第一次同床共枕，外风雨加，我们什么，谁都听不到的。”霁月在雨公耳边着气，雨公只觉得耳边像有虫在爬，麻麻的。

“清平调。”

霁月一听这话又不兴了。“不行！你必须跟我睡！”

“你去我的床上休息吧，我今晚睡在这里就好。”

雨公拿他没办法，只得把他抱起来，牵着他去了床上，让他躺在床内侧，给他盖上丝被，自己躺在床沿边，中间再睡下一个大排都绰绰有余。

雨公特别想笑，但又不想扫他的兴，只好说：“你唱的那首，我还真是第一次听。”

“当然！你一定没去过吧，就你这样的书呆，肯定连们的手都没摸过。我告诉你啊，里面的男男女女，穿得，又能歌善舞，人也都是香香的，可真是温柔乡啊。你只消去上一次，包你连忘返。”

雨公把霁月的推下去。“你快睡吧。”

霁月咯咯笑了起来，洋洋得意地说：“你没听过吗？真是老土。馆里面的人唱过，我听一遍就会了。”

霁月只好缩回到床内侧。雨公放心睡去

“你不担心半夜翻，会下床去？”

“你去过馆？”雨公小心地试探他，怕他那句话说得不对，霁月又恼了。

雨公一手握住他作的小脚。“你若再不肯睡，我就起来看书了。”

霁月又把搭了上来，往上挪了挪，玉足雨公两之间。

“我怕会影响你休息，还是分开睡吧。”

霁月的珠滴溜溜转了转，随即笑：“我知了。你不喜外人看到我，想把我藏起来。你的心思我都懂。”他探过去，在雨公脸上亲了一下。“我等你来接我，可你迟迟不来，所以我自己来了。丑丑，天不早了，我们该歇息了。”

“好了，别了！”霁月把雨公的手拂开。“不要打我发的主意，你敢扯一下来，我就把你剃成秃驴！”

霁月骨碌骨碌翻了两次，把搭在雨公的上，抱着他的腰，脸在他背蹭了蹭。

霁月没听雨公话里的意思，又随便哼了几句，雨公在他背后帮他发，躯颤动着，憋笑憋得脸都快紫了。

雨公低声对霁月说：“你以后不要再去了，也不要再穿以前那……衣不蔽的华服了。那不是正经人去的地方，衣裳也不是正经人穿的衣裳。”

雨公手巾放在盆边搭着，把霁月的发在他的背后散开，好让它的快些。

唱的那首，是什么曲？”

雨公惊讶地看着他。“清平调？”雨公自视对乐律略有涉猎，可是刚刚霁月所哼唱的，真是一句都不在调上，仿佛每个音都被发边疆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