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雨，你知朵朵脸的药放在哪里吗？”

“在……嗯……我的枕……枕底下……”

“你告诉我你在什么？你不要命了吗？你和朵朵能不能让我安生两天？他贪玩不听话，你也要学他吗？”

，浴桶里的已经冷了。他用布给朵朵净上的各，发过的垂的玉也轻柔地拭净，手指在朵朵的小里，想把里面的掏净。可他的手指上除了朵朵内上透明的，什么都没掏来。他有些惊奇，朵朵的那，竟然能尽数收自己的东西了？

到了沐雨的房门外，灯还亮着，沐雨还未歇息。淞玉轻轻敲了敲门，等了一会儿不见沐雨来开门，刚想转离去，就听见里面扑通一声响。淞玉此时有些草木皆兵，急忙推开了沐雨的房门。

淞玉拿药用指尖挑了些，仔细地摸在霁月脸上。霁月睡着的样，安静又可，像小婴孩，忍不住让人想他的脸，亲上几。淞玉这样想着，也的确这样了。他舍不得他的脸，只是在没有涂药的地方吻了吻，动作轻柔地仿佛怕床上的小人儿碎掉。

他抹掉沐雨脸上的泪珠，可那串串珠像怎么也抹不完，如泉般淌不止。原本瑟瑟发抖的沐雨，却把裹在上的被踢开了，

淞玉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睛。沐雨趴在浴桶边，上还穿着衣服，桶里的冰冷刺骨，像是刚从井里打来的。沐雨在桶里打着哆嗦，的细瘦手臂上，被他用锋利的簪扎一排血，从上臂蔓延到手腕。从血里的鲜血把木浴桶的边沿染得粉红，沐雨竟然还像认为自己伤得不够重似的，继续用簪在血里搅，扎得更。

“沐雨！沐雨！”

联想朵朵方才的不同于往常的表现，淞玉心中略微酸涩。朵朵分明是在醉红楼中了媚药，那些令他血沸腾的情话，不过是情中的逢场作戏罢了。

沐雨脸青白，原本朱红的变得灰紫，发漉漉的，一双杏好似一汪幽的湖，气弥漫，倒影星光月影。

他一把抢下了沐雨手中的簪，扔到地上，把他从冷里拉来，像剥似的剥了个光净，抱到床上，放到霁月边，扯过一床厚被把他包了个严严实实。

“我……我不……我没有……呜呜……”沐雨委屈地哭了，泪大颗大颗地涌来，像黑夜中的夜明珠。可偏偏他是个执拗的，哭得这么厉害却不肯声，死死咬着樱般的，颤抖着让淞玉也舍不得对他大声斥责。

他就着冷，简单洗了，就抱着霁月去找沐雨。霁月脸上的伤今日还未曾上药，沐雨应该知药放在何。其实他本可以留霁月在房中，独自一人去找沐雨，但是经过差失去霁月的可怕遭遇，他一刻都不想让霁月离开自己的视线，宁愿把他抱来抱去，至少人在自己怀里，安静地呼，这比什么都来得重要。

他看到屏风后有个熟悉的人影，意识到是自己唐突了。沐雨是在洗漱，他竟然抱着霁月就这样闯了来。他把霁月轻轻放在床上，给他盖上被，走到屏风边。

“我的天！你在什么？！你疯了吗？”

沐雨在屏风后久久不来，淞玉觉得有些怪异。刚才他说话也是断断续续的，像是在拼命忍耐下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