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握着陈南一的手腕，怕他就这样走开，不大用力地轻轻拽了一下，小声调，“我很清醒。”

现在去或许也正是时侯——陈南一走门前又回看了看还在院的人。贺昀迟仿佛被他一连串的问题堵得接不上话，沉默靠着桌沿，一言不发。

“不是你想的那样。”陈南一又吞了一冰，有气无力，“他喝酒了。”

林昂耸耸肩，放过他，不再纠缠这个话题，“机票买好了？”

“原因——你也不要多问了。”

陈南一逃也似的从院回到室内，嘴角都发红，有几分狼狈意味。他刚站定，林昂悄悄从吧台后探，了声哨，“南哥？”

陈南一叹了气，顿了一小会儿，静静，“贺昀迟，你以前过男朋友吗？”

虽然酒量一般，但贺昀迟那晚并没有喝醉，后来脑冷静，他仔仔细细回想了一遍陈南一的话，又不知该从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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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南一表情镇定，实则心如麻，应也不应一声，走吧台给自己倒了一杯冰，一气喝了小半杯。

陈南一扫了一监控显示屏，瞬间又是一阵脸，赶忙坐过去自己删掉了。

陈南一没办法，只能平视他，考虑半天，开，“退学的事情完全是我个人的选择，跟小杉……不能说没关系，但更不能全归到她上。”

“……”陈南一觉没法解释，转整理起自己的外，默默，“我先回家整理行李了。”

陈南一默默了一下贺昀迟那只抓着自己手腕的手，继续，“别因为心血来就……”

“嚯，他喝酒了你又没喝。”林昂撇撇嘴，嚼着芒果，看闹不嫌事大地指指吧台内的电脑，“要看吗，三个机位，一分多钟呢。”

“我可不是故意看的。”林昂举手无辜，“哇，难怪你之前说直男什么的……原来是看上这小了。诶，他靠不靠谱啊？”

贺昀迟似乎放松下来，甚至还伸手抹了一下陈南一嘴角被他上的酒渍。

“嗯，过两天就走。”

“你回答我。”他说。

“嗯。”贺昀迟低低哼了一声，刚刚那不兴的表情冲淡不少，但还是持不懈地盯着陈南一，里明明白白写着要他分清主次重，好好回答自己最后的问题。

“你觉得你真的是喜男人吗？”陈南一心平气和，“你还是学生，你想过如果家人知这件事，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吗？”

说到这儿，他略一停顿，把已经涌到嘴边的“伤害”之类的字压了下去，只是稍稍侧避免和贺昀迟视线相接，，“你今天喝多了，就当这些话……我们以后还是朋友。”

贺昀迟皱眉半晌，摇了摇。

陈南一好不容易平复了情绪，又被他一个动作得从脖颈红到耳后。他猛地一退，咳嗽几声，断断续续，“况且我很早就知我的取向了，对她只是照顾朋友而已。”

陈南一之前和外地经营私房菜的朋友预约过一起去上某家店傣味料理与烘焙的课程，近期就要开课，这两天在店里忙得脚不着地也是要把一分工作给林昂理。

意味的字句说得也很动听，“我没有。”

“你们俩也太……”林昂一副没看的表情，“什么时候搞到一起的啊？你怎么都不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