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晨指间一僵，眨的频率比往常快上一些。

两人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一块。

昭其实不是真有什么事，就是想把人留下来多聊聊。

昭看着现在的韩晨，嘴微抿，眉宇间透着疲惫。

“留下来吗？今晚。”昭问。

本想故意这些引起昭注意，谁知最后却是韩晨过来被老师骂得狗血淋。

韩晨略微弯了腰，碰到椅背：“我会的。”

直言不讳、敢哭敢笑，连昭都被他的那份张力所染，两人关系迅速从上级和下属拉到一起喝酒的好兄弟。

抛开工作，私底下，韩晨的骨里刻着温柔。

韩晨一阵苦笑，回答和现在如一辙：“我可攀不上。”

那时候的韩晨，可以称得上开朗。

“他们说不习惯这儿，不肯来。”韩晨平静。

瑾瑜在学校可不像在家那么乖巧，简直一个混世王。

昭没时间陪他的时候，瑾瑜就去找韩晨。

他成长为能够独当一面、面面俱到的大人，逐渐消磨了他最初的张扬，变得沉稳且内敛。

也学会了不在昭面前暴任何情绪，或者说，把那份情绪隐藏得很好。

瑾瑜对韩晨又是愧疚又是幸灾乐祸。

“我还记得你刚公司的时候，和现在差很多。”昭凝视着面前的韩晨，试图从他脸上看清过去的影。

昭在书房等得都快睡着了，韩晨这才上来。

“以后给你多放假，节假日多回去陪陪他们。”昭实行宽怀政策。

韩晨认同他：“是，要是没情，很多事会变得容易很多。”

昭抚着嘴边的伤：“这些日你也看到了，我都乖乖待在家，哪儿也没去，更是听你的没再找别人，你就不打算留下来陪陪我？”

昭的暗示太过明显，明

昭转向他，侧着：“你说，我们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韩晨一毕业就了昭的公司，是昭亲自面试的。

昭微愣，随后没心没肺地笑：“不聊这个了，你爸妈呢，接来了吗？”

韩晨不是一开始就这么专业的，他是经过昭的栽培，生活的历练才变得成熟老练，熟悉之后，昭对他越发欣赏。

韩晨坐下，腰板直，垂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昭：“也是，毕竟在一个地方待久了，总是会产生情的。”

瑾瑜喜韩晨的，喜到想让韩晨当他爸，昭曾经开玩笑对韩晨说脆让他两认个亲。

昭被开门声惊醒，懒洋洋地靠在椅上：“和你儿聊完了？”

“坐。”昭了他旁的椅。

就这么僵持许久。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韩晨脸上的笑容越发的少。

好在韩晨宽容，逐渐的，瑾瑜不再惹事。

，都是韩晨替他去的。

韩晨率先开打破沉默：“要是没什么事，我先回去了。”

第十五章

昭一直注视着韩晨的侧颜，韩晨却始终不转看他。

“怪我。”韩晨里有着他看不懂的神情，一字一句，“异想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