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尼西坐在副驾驶，老老实实地系安全带，手放在膝，一言不发。他很张，坐得笔直。“你得好好跟你迈克叔叔学学，”玛丽教育小罗宾，“不念书，你以后可找不到工作。”

“我可以给老爹打杂。”小罗宾毫不在意，“我觉得上学没劲儿。”

迈克尔皱起脸，“不许学这些坏东西！”

拖拉机吐着黑烟。发动机修好了，加满油后一次能开很久。天空辽远，偶尔有鹰在盘旋。玛丽打了几次电话，谢“卡娜”送给她的珠宝，她认为那太贵重了。在迈克尔离开的那个礼拜，她请了假，开车过来，带迈克尔和他英俊的老板去隔镇的嘉年华转转。

“你们雇人了吗？”迈克尔问。

“污蔑。”迈克尔喃喃。

“他雇了一个大学生，几个会计学校毕业的学生。”玛丽坐在后面，和小儿罗宾一起。她看起来有拘谨，“唔，我想说……”

“罗宾！”

“傻瓜，上学很好玩儿。”迈克尔说，“学知识才能赚钱！”

第96章-昆尼西取消了去拉斯韦加斯的计划

“第三，家里你说了算。”迈克尔总结，“我在家里没啥地位，还不如阿登。至少阿登能吃，我却得看着天平地——”

“有意思的啊，”昆尼西拽回绳，手指灵巧地摆，“啥——是好东西？”

“这样……好了。”迈克尔扔绳圈，“看到了吧？其实我扔的不怎么准。”

“……她会喜那条项链吗？”

昆尼西取消了去拉斯韦加斯的计划，把时间都消耗在费恩斯家荒凉的农场。他很快学会了驾驶拖拉机，沿着沟渠缓慢行驶。迈尔克教给他如何打大小合适的绳圈，可惜没有一合适的小用来演示。

“这是为了你好，”昆尼西轻声说，“玛丽说你胖了，没听见吗？”

也没有了，都上缴了。”说到这里，迈克尔停顿了一下。“大妞儿”偷偷问过他，和男人谈恋有什么新奇的地方？当时迈克尔是这样回答的，“新奇的地方？没有，都一样，工资全——”

“你这个废！”大妞儿锤他，“这是叛国！”

来国之前，昆尼西给玛丽心挑选了一条项链。迈克尔把项链送给玛丽，告诉她这是卡娜的礼。玛丽动得泪闪闪，当场了起来。“她喜极了。”迈克尔亲吻昆尼西额，“慢慢来吧！她以后说不定要去德国旅游呢……到时候……而且她很聪明，我想……”

“没啥。”

“我对钱没望。”

“家里就一，卖掉可啥也没有啦。”昆尼西模仿迈克尔的音，“俺不卖。”

“啥？”

“咱们这儿没啥好玩的。”在迈克尔的要求下，玛丽把驾驶的位置让了来，“丹本来打算一起过来……他接了个小单，要去加州那边，所以……”

“电影里——”昆尼西打了一个松松垮垮的绳圈，对准迈克尔扔了过去，正在迈克尔上，他抿着嘴无声地笑了好一会儿，迈克尔着那堆绳，摊开手说，“被你捉住啦！你要卖掉我吗？”

罗宾肯定是叫外那些坏思想影响了，玛丽忧心忡忡。到都是嬉士，留着长发，穿得破破烂烂，男男女女混在一起住帐篷，大麻。在嘉年华里就游着这么几个青年男女，上绑着布巾，乍一看像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