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渊顿了顿，接着说：“他没有回，没有魂魄，没有重华……他，什么也没有。”

重华，万年之前。

“看样没有想起来？”钟渊笑着问他，“阿瑾，你知祈渊那个傻了什么吗？”

“醒来又有什么好呢？”

而钟渊只是笑得很惨烈，他的眸里逐渐死寂下去。

在何……在何？

“不，祈渊已经永远的消散了，我是慕玄。”

桃纷飞，竹林木屋。

钟渊勾着：“怎么？这就受不了了？”

钟渊淡淡的瞥了他一：“是啊，在你哪里。可那个傻，却永远的消散了。”

钟渊无法再继续告诉他真相，只是无比情的看着他：“我有多你，就有多恨你。”

钟渊的神很冷：“阿瑾，你知祈渊执着着什么吗？”

“三化池，化尽骨血，化尽魂魄，化尽因果。”钟渊看着他，冰冷的说，“我可是经历过了这世上最恶毒的，又有祈渊万年所遭遇的一切，才形成的。”

钟渊自嘲的说：“他在老死之前，了三化池。三化池化了他的魂魄，他用自己的魂魄将重华的魂魄重新补好了，重华他懂得了。”

“我是祈渊千万年来的不甘和执念所生。诞生之初，我只是一团黑气，没有灵魂，只懂得占有和执念……而已。”

灵魂分裂极其痛苦，分裂之后还要将自己的灵魂一他人的灵魂里……这大概是天地间最大的酷刑了吧，可祈渊却不在乎，在被三化池化魂魄之后，那几缕残魂竟然还能够找到重华。

随着他的话落下，百里瑾忽然想起来很多东西，都是关于祈渊的。

其余的真相，却再没有向他开。

“祈渊……”那个名字终于脱而。

“阿瑾，你说现在祈渊剩下的残魂在何？”

钟渊指尖幻化那些蝴蝶：“你不是想问我这些蝴蝶是怎么来的吗？它们会为我稳固这个世界。”

百里瑾忽然受到咙一阵腥甜，血的味便弥漫开来：“在我里。”

百里瑾何尝不知，但当钟渊问这句话的时候，他还是到了一阵剧烈的疼痛。

“我的名字，是你给我的。”

百里瑾的心一颤：“他了什么？”

钟渊说：“他到死，都在想，哪怕他的重华，能对他能有半分的意……都好。”

钟渊不由勾起一个自嘲——阿瑾，你看……我又心了，我舍不得这么伤害你。

百里瑾呆愣了一下，脑里一直回着这句话。

百里瑾抬起看他，里满是心疼和痛苦。

等百里瑾陷了长久的沉睡之后，钟渊将百里瑾抱到床上来，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

“别说了。”百里瑾垂下眸，却连哭也哭不来。微微颤抖着，他甚至能想到钟渊说起这句话的时候，遭受的痛苦。

那些字，每一个字都让百里瑾的心如针扎一样，几乎痛得快要窒息。他看到钟渊单薄的影，想要上前去拉住他，而钟渊只是垂下眸，一字一句的说：“阿瑾，你知我是谁吗？”

随着蝴蝶慢慢的飞舞而，他就像中了迷术一样意识变得模糊。他的忽然一阵摇晃，就这么直直的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