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棠听了他的讽刺意味，瞪着他：“那你说怎么办，我又不擅长理这事情。”

关棠跟着站起来。

莫呈川见关棠不说话了，就说：“我可以找人帮你理一下。”

关棠一愣，几乎要脱而：“你又吃醋啦？”

“……好。”

“那个——”

“怎么样了？——你。”关棠解释：“我在网上看到你带她逛街被拍了。”

但依照当时的情况，莫呈川话

…”关棠抢回手机，“别开玩笑，我哪有女友粉。”

当初因为老太太，关棠还特地去了解了一下她这个病，知治是治不好的，只是拖时间罢了。他跟老太太虽然见面次数不多，但屋及乌，一直都把老太太当自己的一样，每次都用心地想哄她兴。即使他跟莫呈川分手多年，再次看到老太太的消息，还是会忍不住关心一下。

莫呈川好整以暇地盯着他，等他的下文，结果半天没等到，于是稍微往他那边倾了一儿，问：“我怎么了？”

“回去之后带你看看她吧。”

莫呈川走后，关棠不禁开始思索，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关棠自己也欠，就喜哄他，哄好了之后特别有成就。

从前莫呈川带他去见老太太，那是因为他们在搞对象，可如今两个人都分手这么些年了，这实在不是前任该的事情。分手之后，当个之还可以，若是随随便便就论情论到了至亲长辈跟前，那像什么样。

第16章下

“丑照？”莫呈川简直要被关棠清奇的脑回路给逗笑了，“你先拍一张，我看看够不够丑。”

莫呈川立在原地看他。

“别看手机，早睡。”

“那就别理了。”莫呈川站起来，“半个小时后再吃一次药，我先走了，明天见。”

莫呈川看着关棠错愣的脸微笑起来：“嗯，她记得你给过她糖，我没办法，就带她去买糖，结果被拍了。”

他知即使多问几句，莫呈川一样不会多言，没想到莫呈川看了看他，竟然说：“她前几天还提起你了。”

他着这样一张脸，又没心没肺的，对谁都心得很，惹的桃的确不少，每次都要劳烦莫呈川面一个个掐掉，他自己反倒躲在旁边看闹。每次莫呈川完辣手摧的活儿，就是这幅样，看不生气没生气，但说话语气不咸不淡的，要费心哄一会儿才能哄好。

“这都是图一时闹的，过不了几天就散了，哪像你——”

莫呈川顿了顿，说：“好的，恶化得比预计的慢。”

“上到更年期下到青期……”莫呈川的睛老那样盯着他看，关棠说不下去了，“哎，这事儿你有经验，怎么办？我是放着不呢，还是拍张丑照发上去以证清白？”

关棠完全没想到会是这么一回事，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现在有了。”

“我以为你早该习惯了。”莫呈川顿了顿，“上到更年期下到青期，说的是你自己吧。”

“提起我？她还记得我？”

关棠：“那就好。”

关棠下意识准备答应，忽而完全回过神来，这才想起来前这位刚给人发了警告，叹了气：“算了，不用了……你那手段，跟杀用刀有什么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