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的时候，陆止鸣走在关棠边，言又止。

杨阿姨笑着说：“送了十分钟，你把人送到小区门去了啦？”

关棠这会儿已经完全平静下来了，叹了气：“您直接问吧。”

关棠自己也不知这会儿是个什么心情，一开门，客厅里的人齐刷刷地望过来。

关邵一摊手：“那你自己说。”

虽然关邵已经不记得那个人的脸了，但多少还有印象。

关棠打量他一，了个疑惑的表情。

他自认为很迂回地问：“那个莫总……你熟吗？”

关邵闻言，果然问得很直接：“他就是你那个前男友吧？”

关棠被轨两个字逗乐了，说：“没有，格不合。”

“您怎么猜到的？”关棠问。

陆止鸣小声说：“刚才关叔叔在网上搜莫呈川的信息，还问我了。”他没八卦，但这句话就已经暗示了他有想法，不然不会拿这话来跟关棠讲。

到了家，关邵来找他谈话了。

关棠不以为然：“您又知了？”

关邵却说：“我看你们格和。”

当天晚上，陆止鸣就住在宿舍了，关棠开车把剩下的人接回来。

“我看人还可以，脾气好的，先说说你们怎么分手的。”关邵想了想，“轨了？”

关棠：“…………”

最关键的是，莫呈川喊了他一声“关叔叔”。这个称呼没什么特别的，但关棠所有的大学同学里面，只有一个人这么喊过他。那时他还以为对方只是关棠的同居室友，跟关棠视频聊天的时候，这个室友常常就在旁边，人长得大大的，看上去却是安静礼貌的，每次都跟他打招呼，叫他“关叔叔”。

“真是格不合。”关棠顿了顿，“您不知，

关棠一噎，只好笑了笑，问：“餐厅定好了吗？”

“你在他面前，跟电视剧里作怪的小姑娘似的，偏偏他还由着你。你要老这么胡瞪的，那是得分手。”

“你还瞪他，睛瞪得溜圆，以为别人看不来呢。”

关邵说：“我看见你掐他了。”

关邵一副要促膝长谈的架势：“说说呗。”

两家人吃了饭，又帮陆止鸣把行李搬到宿舍，简单收拾了一下。屋不大，只是个一居室的小公寓，收拾起来便很快。原本新的员工都是两人住一个间，但是据说双人间刚好没有了，陆止鸣就等了一等，等来了一间单人间。这也好，这会儿搬家不怕打扰到别人休息。

“说什么。”

关棠“啊”地应了一声。

关棠对这个形容非常不满：“爸！”

关棠：“……”

但这慌，跟面对莫呈川时又有所不同了，只是一即将被长辈窥破秘密的尴尬。他跟关邵关系好是好，但由于是单亲家的缘故，关棠自小就习惯了在关邵面前表现得豁达、乐观，没心没肺的，好像什么都不算事儿一样。这事情，关棠其实并不太擅于应对。

好在杨阿姨只是随一说的样，回答：“定好了定好了，走吧。”

他只大概知关棠是因为对方国留学了，才跟人分的手，他查了一下，莫呈川的经历都能对上。

关邵云淡风轻地问：“送走了？”

关棠镇定地了，其实心里慌得一批。

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