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镜，帽，穿一卡通T恤，背个书包。”

“怎么亲？”莫呈川说这话时，侧脸看着关棠，带着一说不清不明的笑意，像是有钩似的，勾着他继续演下去。

“你到底想嘛？”关棠压低声音。

“罩也不行。”

关棠：。

“我十八岁也没这么穿过。”

“关凹凹同学，我还有二十分钟就到。”

其实周围一大片宿舍楼都熄了灯，连着混沌的夜空，黑压压的什么也看不清，只有他们似有若无地挨着彼此。

第33章

他大胆地准备向莫呈川告白，为此细心筹划了好几方案。他听说莫呈川小时候写过很多分析小作文，就想学着写一封自白书剖析自己。但自白书还没写完，他就一时失控，把莫呈川给亲了。

关棠乐了，问他：“你打算重返十八岁是吗？”莫呈川的语气很寻常，但关棠就是觉得不太对劲，总有无法拒绝的觉。不知怎么，好像这个人此刻是真的很急切地想见到自己。

莫呈川任他一个人在旁边自导自演，没有喊“收”。

莫呈川说：“我罩。”

城市里污染厚重，平日里连星星都见不到几颗，哪里能看得到星。两个人坐在台上扯了大半夜的闲篇，最后是在手机里看到的星。

关棠借此溜到了莫呈川的宿舍楼里，扯着莫呈川去天台等星。

关棠用一哥俩好的姿势搭上莫呈川的肩膀，为这一幕画上完的句号：“怎么样，是不是觉毫无遗憾？我们要学会透过现象看本质，透过雾霾看星。这要是放在电影里，再抱着一亲，就可以往事尽消，Happyending！”

……”转念一想，又不放心了，“你快别见我了，到时候又被拍了。”

莫呈川说：“那正好，一起见见。我还欠你爸一顿饭呢。”

他不明白为什么一切事情碰到了莫呈川，就好像手抓皂，脚底踩了油，本无法用意念控制。

莫呈川那边静了一瞬，又问他：“你不是有事要跟我说吗？”

前一刻关棠才说“我现在就可以跟你说”，这一刻就轻易地被莫呈川说服了，为难：“可是我爸爸还有陆叔叔杨阿姨他们都在呢……”

关棠几乎被他迷了，不由得吞了吞，开玩笑似地、试探着在莫呈川的嘴角飞快地亲了一下。明明心如鼓，偏偏不敢走心，故意发好

挂了电话之后，关棠仍在卫生间附近转悠，愁得直挠。

那天预报说有大规模的星雨，莫呈川和关棠两个人都有课，不方便外，只能上天台看。

虽是意料之中，关棠仍忍不住有些失望，但很快又打起神。他在那时已经展现了他极的想象力，几乎靠嘴把的雾霾给说穿了，好像星雨就在前，还应该上音乐和柔光。

从他们还没在一起的时候，关棠就已经开始琢磨这个事情了，他把这初步定为荷尔蒙和多胺对人脑细胞的扰作用，以为是自己叫莫呈川给迷了。

“莫……”关棠刚想叫他的名字，边走过去两个年轻人，立刻一本正经地改了，“莫凸凸同学，”说完又后悔了，显然这个即兴发挥取的名字并不是那么好，但也只好着往下说：“你别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