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得到这个待遇的一共有几个人？”

“那你好好努力。”关棠拍了拍他的

莫呈川微微一笑，算是默认。

但这顿饭吃得太忘乎所以了，以至于他最后完全忘了这件事。

这时早换成莫呈川开车了，关棠坐在副驾驶上，惊得飞快瞥了莫呈川一，不敢多说，只低声：“哎哎，我们上到了。”

莫呈川看了他一，一时没说话。

于是莫呈川闭了嘴，没告诉他又开错了方向。

“那小原医生没戏了？”关邵犹豫地问。

关邵就更别提了，教训儿归教训儿，但看到儿有人照顾，说不兴是不可能的。等餐厅大门的时候，他已经就开始叫人“小莫”了，听得关棠在旁边直起疙瘩，私底下跟莫呈川开玩笑说：“行了，你现在跟小原医生一个待遇了。”

关棠打断：“别叫我的名字！你少说一话，就没那么苦了！”

行了吧？”

他把衣服和买的纪念品一起留在了莫呈川的车里，想着吃完了饭再拿来。

陆止鸣在旁边嘴：“关叔叔，我早就跟您说过了。”

“行吧，随他喜。”关邵说完，又嗤了一声，冲着跟关棠的聊天界面：“我是给你排面儿，傻小，不要算了。”

一顿饭吃下来，莫呈川老实本分坐在角落里烤剥虾的形象简直人心，连杨阿姨都有些羡慕，偷偷跟陆爸爸说：“都是不说话的人，怎么人家就那么能来事，你就只顾着自己吃！”

“希望我是最后一个。”莫呈川说。

杨阿姨说：“我看不是有意思，我看我们本不用观察了，这还有什么好观察的。”

然后疯狂给关邵发微信：收起来收起来，千万别带去！您可真能给我找事儿！

关棠没听莫呈川问这句话的意，还以为仍是闹着玩儿，就说：“那可海了去了。”

关棠莫名其妙挨了一句，觉得自己很委屈。他本来也不是非要人伺候，但莫呈川见不得他的吃相，所以这类需要理的默认了都是由莫呈川来。明明是莫呈川的问题，反倒怪到他上来了，就解释说：“他跟人吃饭就这样。”

陆爸爸老实：“他手艺好，我剥不来那么好看。”

关邵一看，跟杨阿姨说：“急了，这是不是有意思？”

他看着关棠跟莫呈川两个挨着坐，一开始还别别扭扭的，到后来一上来，关棠就只顾着吃了，莫呈川把烤得刚好的整齐地码在关棠那，得极其自然，关棠都不抬一抬，好像这些烤好的就该在他跟前源源不断地现。要莫呈川倒，连吃烤虾也要莫呈川剥，剥好了放他碗里。

关邵看不下去了，说：“你自己没长手？”他还没见过自己儿这么矫情兮兮的样。

关邵特地绕了一下路，跑去洗店把衣服给取了，见关棠还没到，就给他们打电话：“怎么还没到？我看离那个洗店不远，我还取了个衣服呢。”

莫呈川像是有话要说，哼了一声：“关棠……”

杨阿姨：“……”

即使他确信关棠对自己仍有留恋，在听关邵说，关棠可能追过别人，居然还没追上时，依然会不舒服。但理智告诉他，他跟关棠是分了手的，关棠看上谁，喜谁，要追谁，他都无权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