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呈川！”关棠喊他的名字，几乎是有些雀跃的，完全捺不住自己的情绪，认真地说：“你要记住这个味。”

他看着关棠专心致志剥橘，看了不到五秒钟，看不下去了，说：“我给你剥吧。”

“我还是把戒指还给你吧，你再来一遍？”

“什么意思？什么叫‘就当’？”关棠质问。但实际上脸上的笑意完全抑制不住，整个人几乎要到莫呈川背上，跟他扭扭打打，这事便不了了之。

当然，凡事总有好的一面，也有不好的一面。

莫呈川：“……”

“太随便了。”

关棠哈哈大笑，还拿剥橘剥得黏糊糊的手去揪莫呈川几乎僵的脸，兴地说：“不是梦，不然早就被酸醒了。”

一时间，风仿佛又扬起来了，莫呈川觉到什么东西扫

关棠屏住呼，也不知怎么，开始剥起橘来。

莫呈川鲜少表达意，这样不慎漏的一糖，就叫关棠甜得快要冒泡泡了。

莫呈川往后躲：“不吃。”

关棠看似剥得特别认真，但又好像心不在焉，把橘掰成一小块儿一小块儿的，最后手心里不下了，莫呈川默默伸一只手，关棠就把橘都放到他手心里，继续剥。

莫呈川的世界是很明了乃至无趣的，他一就可以看到，而这些意外是他走向终的路途中，仅有的游戏。

但直至现在，莫呈川先举着戒指，半跪在他跟前，他完全地懵了。

你都没送过我戒指，叫领了先。我不要。”说着就要把戒指还给莫呈川。

这个季节的橘还欠些火候，又又厚，关棠闷不吭声地剥完，掰了一橘嘴里，当即酸得一个激灵。

关棠地给他了去。

莫呈川看他龇牙咧嘴的，觉得好笑：“酸吗？”

“甜的。”关棠满脸大写的“酸”字，还掰了一给莫呈川，直接挨着他嘴边：“尝尝。”

那时关棠想得很好，等他以后赚了钱，总有一天要让莫呈川见识一下什么是定终应该有的排面。

依照莫呈川的逻辑，他永远无法理解关棠每每突如其来的奇思妙想，即使相得再久，彼此再熟悉，这个人也不会总在他的意料之中。关棠给予他的意外太多了，大大小小，无时无刻。

“你当时到底怎么想的？”

……

但后来再多想想，又觉得不满意，几度跟他提：“不该这样。”

楼地势阔，风也大，但这会儿却如静止了一般，只余一太挂在，烘得人神志不清。

手指抠橘里，他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诡异，顿了顿，没停，仍是继续剥下去，垂着喃喃：“我得先尝一下。”

莫呈川却说：“那就当是我送给你的。”

大概那个时候关棠作家的天赋就有所显现了，他构想了很多应该现却没有现的细节，足以写成一大戏的，最后搞得莫呈川烦不胜烦，真要把戒指拿回来，关棠反而不给了，就此闭，世界一片清净。

莫呈川不知关棠什么时候对橘这么执着了，明明以前从来没表现特别喜橘的样，或许是这些年的味变了。

说完，扣着莫呈川的脑袋，倾吻了上去。

莫呈川伸手隔开关棠脏兮兮的狗爪：“脏，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