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走了吗？”

，和腰上被了一刀还能扫街追氓的夏冰洋判若两人。

夏冰洋在心里想，他说的避暑应该是去山上避暑，白鹭镇改建之前的确是一个避暑胜地，但是此时纪征却在学校里和他见面。‘避暑’似乎并不是纪征现在学校里的原因。

在他犹豫是否继续追问的时候，纪征已经帮他把扎掌心的木刺挑了来，还掏一张纸巾帮他掉了掌心几血迹，然后说：“好了，回去记得用酒消消毒。”

夏冰洋也看看窗外，：“这地方三年前就被建成一座自然保护区，现在叫白鹭滩地。”

气温好像没有刚才那么炎，了从遥远的湖边过来的风还有些凉。

“六年前？”

“全都迁走了，搬到了市区。”

夏冰洋忽然很后悔刚才怎么没往手上多扎几木刺。

“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在警察赶到之前就逃了。”

他还是一次见到纪征不穿西装的样，着正装的纪征固然很好看，但是通的气质太过，总给人不可近的疏离。而此时换下正装的纪征则更多了几分持重与温柔，失去线条的着装抹掉了他气质里一人的清冷。

纪征自然也被他骗过了，以为他当真怕疼：“我轻一，如果疼了就告诉我。”

夏冰洋指了指刚才他们坐的窗台，：“对，六年前的四月十六号，那个女孩儿就死在窗边。”

纪征一心二用，低专心用细针挑着他掌心的木刺，还能兼顾到他们为什么能在这间教室里见到彼此的问题。

纪征摸清楚了木刺扎去的纹路，顺着反方向用针慢慢地往外推，简言：“避暑。”

夏冰洋走到窗台前往下看，看到的只有萋萋的荒草：“学校保安杀了这个女孩儿，但是一直没抓到人。”

夏冰洋朝周围看了看：“对，这地儿下半年就拆了，说是要盖一个科研所。”说着，他又看着纪征：“你来这儿什么？”

避暑？

夏冰洋，转走向教材室门。

夏冰洋煞有其事地，其实注意力全然不在自己扎了木刺的手上，而是全神贯注的盯着纪征。

纪征立即从他的这句话里提炼重：“有目击者报案？”

“居民呢？”

夏冰洋拍了拍上的土，往四周示意了一：“这里以前是一间教材室，六年前，这里的一个女学生就死在这间教材室里。”

纪征回过继续挑扎在夏冰洋掌心的那木刺：“这所学校也荒废了吗？”

纪征转向窗外看，看到的已经不是他刚才看到过的稻和田。而是一片一望不到边的狭长的湖泊，湖泊周边生长着茂密的蔺草，柔韧的躯随风摆动，像翠的海浪一样在翻。几只态优舒展的鹭鸶或立在湖边，或从湖面上飞过，那场景像一幅画。

纪征往后退了一步，吻不自觉变得慎重：“怎么回事？”

纪征从台边站起，然后把他也拉了起来，问：“你在查什么案？”

夏冰洋把目光往下移，移到他因天而把衬衫袖卷到手肘来的半截手臂上，先从纪征小臂的肌线条判断纪征一直有健，才说；“查案呗。”

纪征跟在他边，和他一起走教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