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冰洋沉了片刻，又问：“你那边现在起风了没有？”

纪征走到门后，看到门后堆散着环、彩带、气球等，：“都是前不久开运动会用的东西。”

夏冰洋缓缓地呼一气，：“纪

夏冰洋着重问：“有气球吗？”

纪征把门慢慢地向里面推开，一直盯着夹角的气球，气球随着门的挤压已经变形，如果里面装的是空气而不是，受到挤压后一定会爆|炸，但气球里装了就可以承受一定程度的挤压。

“和刚才一样。”

再一次从他中听到失而复得‘纪征哥’，纪征心里微微一颤，竟是如释重负地长呼了一气，然后走到窗边打开了窗：“然后呢？”

“好了吗？”

“门后不是有气球吗？你拿一个气球，把里面装满。”

“是。”

“系好了。”

纪征把门打开的同时，立刻受到一凉的对风，房门微微摇晃。

在开始之前，夏冰洋又问：“现在风力怎么样。”

“是。”

发的脸颊。

纪征把拐角的窗也推开了，然后沿着楼梯往回走：“打开了。”

“把那扇窗也打开。”

“足够了，纪征哥，你把建材室里的窗打开。”

纪征当然不会像夏冰洋一样耍小脾气，他觉得沉默的氛围有些难耐，便主动说起自己来学校的原因：“我想到学校再打听打听四月份失踪的男孩，但是老师和学生们从今天开始就放暑假了，学校里没人。”

“有，有很多气球。”

“试验秦平是不是杀死王瑶的凶手。”

纪征很意外，但多问无意，加快步伐到了四楼，站在正对着楼梯的建材室门前试着开门，门果真开了。

他走建材室，环顾一周，：“我来了。”

他说。

“什么试验？”

夏冰洋又：“现在把建材室的门推开，开成九十度左右。”

纪征已经知了他想什么，不用他详细叮嘱，就把空气球的端从门后的隙里拉来，和气球绑在一起。这样空气球依旧在门后，而气球则在门前。

“有风，五级往上，不到六级。”

夏冰洋问。

“楼梯拐角墙上也开了一扇窗是吗？”

夏冰洋的脸顿时就变了，神情庄重地盯着地面，：“一个试验。”

听他对自己的事这么上心，夏冰洋心里有些被动，觉得不应该再给他冷脸，但是又不肯这样放过他，就只淡淡地‘哦’了一声。

纪征走教学楼一楼大堂，听的他的冷冷调都是刻意装来的，也就知夏冰洋已经不生他的气，只是再和他闹别扭而已。他似乎能看到夏冰洋佯装冷漠时抿的嘴，和他团在一起的眉心，以及他飘飘忽忽的神，一定很可。

夏冰洋严肃：“先看看门后面有什么东西。”

“再拿一个气球，把装了的气球和空气球端系在一起。”

纪征：“好了。”

“建材室门是不是正对着楼梯？”

纪征依旧什么都不问，只照他说的，把气球在卫生间龙底下满了，然后拿着手掌大小的球回到建材室门：“好了。”

纪征扶着楼梯扶手拾级上楼，微微笑了一笑，问：“可以告诉我，你在让我帮你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