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车厢里冷气开的太足的原因，夏冰洋额角下一滴凉腻的汗，声音又沉又冷：“被拐卖的男孩和失踪的秦莉丝是同一个人？”

他并非已经料到了秦莉丝就是失踪的哑男孩，但是从纪征中得知这一讯息时，他并不十分惊讶，他只是很意外，意外秦莉丝竟然已经死了，而且导致秦莉丝死亡的凶手其实并不是泯灭人的石广坤和金洋，往上追溯，秦莉丝奄奄一息的躺在河边之前发生的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才是她走向死亡的源。

翟文刚？夏冰洋觉得这个名字有些熟悉，但是一时想不起在哪里听过或见过，只好先绕过这个问题，疑：“长岭山？”

剩下的路程中，夏冰洋始终一言不发。

夏冰洋闻言，瞬间了冷静下来，心中隐隐抗拒听到真相，却又迫切地想知：“他是谁？”

愧疚。

由长岭山引带来的一系列问题，不用纪征提醒，夏冰洋也想的到，而且心里比纪征更分明。

“一个叫翟文刚的中间人，他也是白鹭镇人，孙吉说他在长岭山东边山脚下发现了被海浪送到岸边的秦莉丝，当时她奄奄一息。”

纪征：“对，长岭山。”

带着疑问打破目前找到的所有证据链条，夏冰洋忽然有冲破桎梏，豁然明朗的觉，他脑中浮

这滋味并不好受，所以大可不必让夏冰洋也会到。

纪征：“秦平的女儿，秦莉丝。”

当他把所有线索都分离开，发现目前只有两个问题，而这两个问题中藏着所有的真相；一，秦莉丝究竟是在下山前事，还是在下山后事？二，秦莉丝为什么会独自现在长岭山山脚下？

纪征缓了一气，接着说：“我问来了，那个男孩的下落。”

纪征知他现在需要时间捋一捋如此矛盾又繁杂的信息：“你先忙，有事再联系我。”

纪征：“是的，孙吉把她毒哑，剪了发，把她伪装成男孩转卖给石广坤。”他停了停，吻中略有些不忍：“或许是因为石广坤发现了她的真实别，所以才会除掉她。”

夏冰洋多次研究过秦莉丝失踪案的卷宗，几乎可以背案卷上每一句话，清清楚楚地记得当年警方在秦莉丝失踪后第一时间询问过学校校工，校工说他亲看到上山的四个孩下山来，并没有被丢下任何一个。既然如此，那秦莉丝又怎么会奄奄一息的现在山脚下的海边？

这是后来了，夏冰洋现在最想清楚秦莉丝失踪的原委：“是谁拐卖了秦莉丝？”

校工在说谎吗？不，当年年过六十的校工鳏居多年，白鹭镇中学就职之前以看守仓库为生，秦莉丝事时，才是他上班的第五天。他和五个孩没有丝毫瓜葛，当年被警察询问时连五个孩的名字都叫不，但言之凿凿地说他亲看到了五个孩下山。夏冰洋没有轻易怀疑老校工供的真假，既然当年的警方都没有理由怀疑校工，那么他现在更没有理由质疑当年警方的侦查结果。姑且继续相信校工的供，上山的五个孩全都下山了。

前方的车辆为了避让行人，停在了斑线前。夏冰洋像是没看到似的，依旧保持着匀速往前开，直到车即将和前车追尾，坐在副驾驶乔淇低呼了一声，他才猛地向右打了一把方向，死死踩住刹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