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冰洋看着她，忽然觉得前这女孩十分陌生。在医院里的艾被他拆穿谎言后会示弱，会求饶，会请求他再给她一次机会，但是现在坐在他面前的艾似乎沉着了不少，冷静了不少，也莫测了不少。

的发乌黑茂密，及腰的长度，发上的渍很快把她上薄薄的白T恤浸透了，所以她在上披了一条巾以防走光。

乔淇听到这句话，恨恨地盯了一艾，然后转向夏冰洋：“夏警官，我本来不想骗你，都是艾——”

她始终微低着，眉宁静，被夏冰洋名询问时也面不更，姿态竟又几分闲适。

乔淇：“你不是借，你是威胁！”

夏冰洋：“你的事待会儿再说，我现在问的是艾。”说完，他看着艾又问：“你怎么会拿到乔淇的账号？”

夏冰洋等了一会儿，见她始终闭不言，便：“不想说吗？那我帮你说。因为你如果不撒谎，就解释不清楚你和俞冰洁去百乐的原因。你谎称俞冰洁在援|，刘畅然负责给俞冰洁介绍客人，而你和俞冰洁去百乐是为了‘生意’，但是如果俞冰洁援|女的份破绽，首先刘畅然‘条客’的份也就不攻自破，再者在304房间等待你和俞冰洁并且给你开门的人就更不会是你中俞冰洁的客人。”说着，夏冰洋可有可无地笑了笑：“我想你应该不会考虑这么多，你谎称俞冰洁是援|女，并且利用乔淇的个人账号为自己的言辞提供可信的证据，无非是为了让我们相信害死俞冰洁的人是你也不知姓名的客人。所以你撒谎应该是为了隐藏凶手的份。”

夏冰洋站起，绕着桌走到她面前，斜坐在桌沿，离她很近的地方，近到可以让他的影落在艾上，像是黑夜遮住了雪原

艾的肤本就像雪一样白，在濡黑亮的黑发衬托下，她被雪白的巾包裹着，就像藏在雪堆里的雪娃娃，浑漫着清冽又洁的气质。她依旧用巾搓着自己的发尾，仿佛在听夏冰洋叙述别人的故事般无动于衷，但是夏冰洋却捕捉到了她泛白的指尖在微微颤抖。

夏冰洋看她的笑容里满是不屑，：“那你为什么把乔淇的账号说是俞冰洁的账号，还谎称俞冰洁在援|？”

艾垂着眸极轻的冷笑了一下，说：“不是。”

夏冰洋接着问：“既然账号不是你的，那你和俞冰洁还是援|女吗？”

艾拨了拨前漉漉的长发，撩起巾一角轻轻地着一缕发尾，轻声：“那天我在百乐看到她了，当时她正在陪一个老男人喝酒，我就知原来她在援|。后来......我向她借了这个账号。”

她说：“那是乔淇的账号。”

夏冰洋微微皱眉看了乔淇一，乔淇把嘴一抿，不说话了。

他停下来，端起泡着正山小的茶杯喝了一放凉的茶，然后看着艾笑：“我说的对吗？艾同学。”

艾不说话了，拭发的动作渐渐加重。

面对如此冷静的艾，夏冰洋觉得陌生的同时，又觉得这才是艾本人，之前那个怯柔弱的艾只是她的伪装，为了博取他人信任上的面。此时艾褪下面说明了什么？她没有准备下一层谎言，所以她不需要再继续伪装，以博取别人的信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