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看着窗外，侧对着夏冰洋，所以夏冰洋看不到她的脸，只能听到她说：“我觉得妖妖很可怜，她并不想变成怪，她也想一个正常的人。但是她喝了那药，是药把她变成了怪。”

艾慢慢垂下了睛，神空茫茫的，但脸上依旧在微笑：“没关系啊，他们都是怪。”

艾耸了耸肩，笑：“这不重要，重要的是陈辉接纳了变成怪的妖妖，他的心在妖妖那里，和妖妖一起变成了怪。妖妖并不孤独，陈辉也不孤独，他们拥有彼此。他们会永远在一起，以怪的样。”

她回过，看着夏冰洋说：“如果你能在她喝下药之前拯救她，或许她就不会变成怪了。”

因为他们都是怪，所以死了也没关系。她在说谁？书中的扬素瑶和陈辉吗？还是现实中的翟小丰和艾？

书中两位主人公的情并不尚，也丝毫不值得赞和歌颂。他们都是在黑暗的泥沼中挣扎的平凡的人，却视对方为自己生命中的‘诗人’和‘月亮’。

“夏警官。”

最后一句话，她看着夏冰洋说。

离开甜品店，走向警车的路上，夏冰洋想起了在数年前看过的书中的一段对话——

妖妖说：“好，那么我们在人行上走呢？这昏黄的路灯呢？”

夏冰洋去医院理伤,清创、消毒、合,一整程下来已经是凌晨。他本想完针就回警局，但是一从椅上站起来就前发黑,无奈又倒了回去。

我们无言地走着，妖妖忽然问我：“你看这个夜雾，我们怎么形容它呢？”

夏冰洋以为艾还会对他说什么，但等了很久，艾都低不言，于是他起朝门方向走去。

艾忽然叫了他一声，夏冰洋停住脚步，回看着她。

说着，她转过看向窗外，目光还是那么纯净，微笑：“不过她还是幸运的，她还有陈辉。她和陈辉互相依靠，互相守护，陈辉愿意为了她变成恶心又丑陋的怪，变成和她一样的怪......这很好，不是吗？”

夏冰洋看着她，好一阵心悸，好一阵无言，许久才：“所以就算陈辉死了，你也无所谓吗？”

夏冰洋：“可能你没有看完，陈辉没有变成怪，他仍然是人，但是他喜的姑娘永远沉在底怪。这不是一个好的故事。”

第74章致丽丝【39】

我说：“妖妖，你看那银灯的灯光像什么？大团的蒲公英浮在街的河，吞吐着柔的针一样的光。”

下来放在桌上，她单手撑着下颚，莹白的像粉的樱一样的脸淡淡地微笑着，低眸下视的目光里有温柔的静波：“妖妖很可怜。她本来是很正常的人，但是服用了药后就变成了怪的模样，碧绿的，海藻一样的发，还有海豹一样的四肢......她真丑。”

这句话，换了其他任何人都听不懂，但是夏冰洋听得懂。他听得来，这是艾对他发的唯一一次，也是为时已晚的求救信号。

我说：“我们好象在池塘的底。从一个月亮走向另一个月亮。”

医生说他失血过多,需要输,跟随他来医院的小孙也劝他留

妖妖叫起来：“陈辉，你是诗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