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上纲上线啊，我查你了吗？我就想知你这消息是怎么来的。”

闵成舟早知纪征虽然看起来人畜皆宜，其实极有城府，也很清楚打起枪战，他不是纪征的对手，所以他只能放弃了向纪征继续盘问，毕竟他不能真把纪征带回警局。

“你觉得杨澍在哪儿？”

纪征一向没看好过闵成舟的智商，此时忽然察觉闵成舟的脑还是很清晰的，于是他看着闵成舟没没尾的了，：“从现在开始，只要你看好关栎，监视他的所有动向，他就能带你找到杨澍。”

“行，纪大医生，我不问你和这个杨澍是什么关系。但你至少得让我知杨澍在哪儿吧。”

‘清楚’两字还没，他看到纪征忽然转过，仰看天，不理他。

趁着闵成舟打电话的空挡，纪征轻手轻脚地拉开车门上了车，直接开车走了，装作没看到闵成舟在后面冲他叫嚷。

闵成舟摆摆手，：“别扯这些没用的，说正事。杨澍是谁？”

闵成舟怔了一怔：“你给我把话说——”

“我不想解释，也解释不清楚，如果你想违反约定带我回警局。那我也只能屈服你手中的权力。”

闵成舟：......

纪征笑着抬起手腕看了看表，镇定自若：“我记得我们有约在先，我把我知的消息告诉你，但你不能对我启用侦查程序。”

纪征驾车往前开了不到五分钟，无意间在人行上看到一个穿蓝连衣裙的女孩的背影，女孩右臂纹着大片的纹状的纹。那女孩没走几步，在街边卖冷饮的店铺前停下了。

闵成舟一愣，差被他气乐：“你是不是想跟我回警局？”

纪征没着急回答，摘掉镜了眉心，又把镜好，才向他笑：“不是撞到老人，肇事逃逸了吗？”

“我怎么知，刚才姓关的说杨澍回家看老娘，如果他真的回家看老娘了，你会让我特地问关栎？所以我不问你了，你告诉我杨澍在哪儿，我直接问他。”

这样一来，他也能置事外。

错，苏茜这人的确是风险人群，我们目前的确找不到证据证明她掉湖里之前没有被其他人扰过。但是，我们同样没有找到证据证明苏茜被人扰了，甚至被他人威胁和迫，更没有证据证明苏茜掉湖里之前被人从背后推了一把。所以我暂时无法回答你的问题。”说着一皱眉，无奈：“我们是警察，不是长着千里顺风耳的天神，我们查案不能靠臆想，我们需要证据，但是证据需要慢慢找，也有可能永远找不到。”

纪征意识到自己刚才的问题给他造成的压力无异于‘抬杠’，歉然笑：“抱歉，是我想的太片面。”

纪征把车停在路边，朝那间冷饮铺走过去，听到店员向那女孩询

纪征心里有盘算，今天他让闵成舟向关栎问起杨澍，其实是一招打草惊蛇。如果杨澍的死真是关栎所为，乃至杨澍埋在林间的尸都是关栎所为，今天闵成舟登门拜访，无疑给关栎传达了警方正在寻找杨澍的讯息。那么关栎极有可能会挪动杨澍的尸，藏到更隐蔽的地方，甚至于毁尸灭迹。所以只要闵成舟派人监视关栎，就能跟着关栎找到杨澍的尸。

他很无语地瞪了纪征一，拿手机到一旁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