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瑾在浴室门半蹲下，白大褂的衣摆拖到地上，偏着，隔了一段距离观察黄的睛，以及前绽开的那朵血。

401房间内，所有的灯都打开，蔡小琦坐在床边迟迟缓不过神，另外四个男人站在浴室门边，打量里面的场景。

这时，薄晔拉拉唐止的手，：“看这个。”

两人正要离开时，四楼的电梯门应声打开，顾萌和恩瑾走下来，后还跟着叽叽喳喳的蔡小琦。

薄晔和他对视一，抬手敲响房门。

黄卡在洗手台与浴缸之间，上半趴在浴缸边缘，散的发丝间仅一只可怖的睛，直直望向浴室门，浸染开大片的血，右手拿一把手术刀，刀上淋着血。

那血还未凝固，甚至可以说新鲜。

唐止下电梯，跟老人谢，目光扫到杂车上堆着的层层布床单，看上去像是刚打扫完每个房间。

恩瑾到在耳后的气息，耳尖地动了动。

小姑娘脸一白，慌忙掀起衣摆拭：“这……哪来的血？”

大爷一蓝制服，帽檐压得很低，遇上两人后畏畏缩缩地低下，向一旁让开位置。

“路过而已。”薄晔看向小护士，一笑，“蔡护士住401？建议你打开门看看，里面有没有少了什么。”想了想，又补充，“或者多了什么。”

放满的浴缸上方就是窗，淡紫的窗帘完全拉上，因为里掺了少量血，一缸透着淡淡的粉，引人注意的是，一只破碎的球拖着长长的组织带沉在缸底。

“刀尖朝里，反握姿势，应该是本来就攥在手里。”薄晔斜靠在门框上，长随

他们正走过401病房门前，唐止顺着他的视线，看到门把手上淡淡的血痕。

顾萌在他旁，撑住膝盖弯下腰，问：“你们觉得，她拿的那把刀是有人去的，还是本来就握在手里？”

吵吵闹闹间，电梯直达四楼，一开门，迎面撞上推着清洁杂车的临时工。

房间格局跟他们一样，带独立卫生间，淡紫的窗帘没有掀开，因此整个空间在天里显得昏暗沉。

蔡小琦虽然一雾，但十分听话，知男人这么说肯定是发现了什么异样，连忙上前推开门：“说不舒服，早就回房间了，你们要是觉得有问题，其实可以敲门的……这……这是什么！”

听说里面有人，唐止预不好，率先走去。

顾萌看到站在401门的隔夫夫，随一问：“你们站在这嘛？”

因为在淳的世界里看惯各稀奇古怪的碎尸，四人看到这一幕时没什么反应，这样的死状在他们里已经算很正常了，起码尸是完整的，但整个画面却透着令人无法理解的暗黑诡异。

环视一圈房间，没看到人，他直接推开卫生间门，猝不及防与黄那只瞪得极大的睛对上。

临时工推车电梯，了楼层，电梯门缓缓阖上。

唐止想到那个临时工，：“如果是刚刚那个人手上沾着血，门时扶着把手带上门……”

她说着说着，手心攀上的，推开门后撒开把手，翻过掌心，上面沾了哒哒的血。

*

敲了三遍，里面没有传任何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