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必须付的代价，因为一个人的世界太小，再容不下另一个人。

如果现在将这件事情告诉小墨的话，不知他会怎么想……

「我拒绝。」顾之墨很脆地说。

顾之墨用一不可置信的目光看着他，好像他说了一个笑话。

「小墨……」魏闇的落在情人颈的大动脉上，柔而契合。

顾之墨的气森冷，「你知我所有的易，也可以拿到我顾客的名单，这些生意迟早都是你的……」

「我还是那句话，你到底……要什么？」他低低地开。

「她是假的？」

「我说过了，我要你。」魏闇回答，忍不住咬了那可的耳垂。

「我不要那些，」魏闇皱起眉。他很兴小墨愿意顺从，但是他的神让他心痛，「我只要你。」

么又要提起那么丢脸的事……顾之墨侧过不去看他，心其实已经化了。

「喂！你……」

「什么意思？」他回过问。

「所以我们有时间好好坦白，或者谈谈对未来的理想之类的……」

「怎么了？」带着未清醒的鼻音，顾之墨睁开睛就看到男人拿着手机像在思考什么。

虽然昨天「对欺骗行为的解释」和「的表白」最后不了了之，但好歹小墨似乎已经原谅了他。

「我已经让人打电话给你的家。」

「你到底……想从我上得到什么？」顾之墨脆放弃反抗。他经历过太多的变故，接过同龄人没有碰过的事情，他知反抗不了的话，只能顺从。

如果这一切已经摆明是一个游戏、是一场欺骗，为什么他仍用那样的神看着自己……

「那么你的女朋友呢？」顾之墨冷笑。

这人怎么能这样？明明是他伤害了自己，却一副被伤害的样。

音乐钤声让顾之墨不耐烦地背过，边的男人则探过接起手机。

「是的，我帮她家一个忙作为换条件，」魏闇叹了气，「任何漏都会牵我的分，我只能让漏越小越好。」

「所以你这几天都不会回去了。」魏闇用牙齿咬开对方衬衫的扣，吻上那令他着迷的锁骨。

「我本来就想退黑，如果是为了军火生意，我完这几笔就会退……」他淡淡地说，他不喜失败，但有的时候不得不接受。

顾之墨觉得对方轻轻呢喃的声音和昨天或者前天并没有区别，但是——

「什么？喂喂，不要……嗯啊……」

而男人的动作一也没有缓和下来。

挂断电话后，魏闇犹豫着要不要把睡得正好的情人叫醒。

「她？」魏闇皱皱眉，似乎觉得问题得有些快了，毕竟这会他正在表白，「我们都是上的人，也都知彼此的法，无非就是挟持人质之类的——我不能让你知我的分，那么漏越少越好，不是吗？」

父亲告诫过他对任何人都应该存有戒心，是他太过自信，任由这个男人接近自己。

「我是认真的，」他这辈还没被人用这样的神看着，尤其自己又是如此认真，「小墨，我只是……喜上你，和军火生意没关系。」

怀里的人发一声轻哼，他的反应如此可，可是话却冷漠得让魏闇烦躁。

老狐狸。

「我很兴你来找我。」魏闇柔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