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回答，商洛从来没有想到过，他没想到沈洛川是为了他，才想着赚钱。“你从国庆之前就开始了？”那时候玩手机，就是因为这个？

“哦。”沈洛川乖得不像话，起带着商洛往杂间走。

沈洛川规规矩矩坐好。

沈洛川尴尬。“没多少生意。”

密密麻麻的，越到后面倒是越知怎么记笔记了，这也算是一步吧。合上笔记本，就见沈洛川一副等待挨骂的模样。“沈洛川，坐下。”

事情的来龙去脉商洛差不多知了，详细的也没什么用。“把你笔记拿来我看看。”

商洛回忆，沈洛川前几个星期好像确实在写什么东西，他还想说工商理的家作业还多，这么多手写的。“那有收获吗？”

“额，是国庆期间，我那时候还在考虑阶段。”沈洛川回答，“我想赚钱，但是

沈洛川一听，不由自主低下，商洛甚至怀疑要不是他还握着沈洛川下，沈洛川那下都要埋到膛上了。“听课，和群里的人经验什么的。”

“你想要创业？”问完，商洛想起来那时候去见面会之前，沈洛川好像说过想要和他一起开一家店，“你不是要开一家店吗？哦，赚些创业基金？”

商洛都不知怎么吐槽沈洛川。“看不来你还是个赌徒心理，一甜就让你迷失方向了。那你又了多少货？”环顾四周，“你都放哪里了？”没瞧见他搬东西来啊。

“有，不然我也、不会跟着。”

这个世界，多多少少还是看天赋的，商洛想着沈洛川或许没有生意的天赋吧，正常。“那你那时候为什么要？要是别人随说说你就信了，你也太适合传销组织了。”

沈洛川有些不好意思。“面。”

商洛无言以对，他怎么突然有压迫人的地主老爷错觉？“带我看看去。”

商洛不由好奇沈洛川在什么时候用——在家没有，在宿舍应该也没有，不然他的室友早说了。“那你每次成生意了，再从学校跑过来，再跑回去？我没觉得你经常找不到人啊。”

7个蓝大箱，说“大”，其实也就沈洛川肩膀那么宽，度到商洛脚踝往上十厘米这样。整整齐齐排列在墙角，旁边还堆着一摞打包纸盒。“里面什么？”

“那他们有赚吗？”

沈洛川脖都红了。“用、用过一两片。他们说，卖，就要自己先用，让顾客知这东西我们自己也在用，更真实。”

商洛听到，侧怪异地打量沈洛川——他以前是不相信“怎么判定男生是不是gay”那一的，向和生活作息无关的吧？现在——“你用过？”

沈洛川赶去拿笔记。

“在杂间，趁着你不在搬来的。”

沈洛川脸红。“额，我刚开始就拿了五盒，后来卖去三盒，就又货了。”

“嗯，学到了不少知识。可是，还是没起。”

沈洛川低下。

“那你忙两个月，都嘛了？”

商洛大致猜到了。“那你最近这副样，就是因为生意惨淡？”商洛没忍心说“创业失败”，万一沈洛川有一腔创业梦，结果让他给打击了呢？

沈洛川言又止，被发现表情的商洛一瞪，支支吾吾解释：“不是，我、我想早赚钱，给你更好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