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不成钢，可是商洛已经打算这样轻轻揭过，她当然不会着商洛去直面更悲伤的场景。想了想，宁朦朦把商洛揽怀里。“我穿得多，觉不到，你说你是压红的我也信。”

“你说你是不是傻！都写他的名字什么？没房住很好玩儿是吧？”

商洛弯腰捡起，等看清了，商洛整个人晃了一下。宁朦朦又担心又好奇，一把夺过字条。

商洛靠在宁朦朦怀里，神望着窗外，静静的，像雕塑。脑海里闪过一幕一幕，都是平凡的每一个细节，越来越契合的细节，细无声的沈洛川。自由的，是沈洛川不是他，沈洛川或许他，而他是真的依赖沈洛川。现在，沈洛川不在了，他呢？他要去哪儿？大四了，可以照之前的计划去环球旅行、去周游列国、去采集更多的灵和素材了……然后呢？为了什么？写书是为了什么？赚钱是为了什么？

“他们这样，你也没什么好留情面的了。你要是狠不下心，我来帮你拿主意，你照就行了。”

两人都不再讨论这个话题，商洛拿着贺卡去书房，宁朦朦愤愤不平之下还是跟着去了。祝福的话语，不再多说。

“这可是……”宁朦朦惊愕，“你就这么捐了？”

宁朦朦态度立变。“捐了捐了，全都捐了！最好还能中途遗失、被人损坏。”

商洛听了宁朦朦的担忧，岔开话题。“对啊，我应该已经是很开心了。唯一中不足的，大概就是认识你了。”

彼此了解的两个人，接下来的时间都用在整理打包上。三年的同居，商洛的东西不可能不多，照以往，商洛会选择变卖了、或是捐赠了，可是面对这个家，商洛唯一果断捐赠的只有自己的那些实书。

“你果然是个浪的人。”

忽然，一张纸掉了来。

商洛连伪装的力气都没有，坐在椅上，一言不发。

“活该。”

“有些而已。”

“洛洛，请你为了洛川，搬那个家。”

“活着不就是为了自己过得开心嘛。”

“太过分了！”宁朦朦当即爆发，“这肯定是父母私自加的，他们把你当什么了？乞丐吗？这个家有一半是你付的。”

最终，商洛让宁朦朦去叫买些吃的，后者知前者这是要支开她，门了。回来的时候，房里显然少了很多的东西，商洛也显然“空”了很多。看着商洛，宁朦朦无奈地叹了一气。“吃东西吧，饿死了我可不你。”

“不黄，你想过要一直天长地久吗？”

两个人就随意的在台上放两个坐垫，席地而坐，晒着太啃鸭脖、撕全。

长时间的沉默。

“难受吗？”

商洛惨笑一下。“证件上确实是他的名字，我可能真的是个乞丐。”

“…嗯，真是活该。”

宁朦朦有情绪，行为上就有表示，把请柬回去的时候没有控制力，就像在发。

“哦哟~嫌弃我哦！那你很不懂得知足哦~”

宁朦朦恨铁不成钢，气急败坏地坐到沙发上。“那你去哪儿？这么一，以你的脾气不可能待得住。”

“以后就象你一样，租房住好了。”

商洛拿起最上面一本书，淡淡地说：“这里面都有他。”

宁朦朦一愣，随即回答：“我只在乎此时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