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远光灯将两人的前路照亮，黑的车慢慢停在两人侧，纳伸手挡在自己眉前半眯着看来车。

来的人自然是越多越好，那样便能喂饱更多的恶灵，他们会变得更加

“纳先生，我想你们或许需要我送一程。”

车窗下，是亚瑟的家。

“我知了。”纳的声音很平静，他知亚瑟准备去什么，血鬼们将再次迎来永无宁日的明天。

死亡案件尚未平息，断然不会有剧院给他们提供演场地，何况除了失踪的波拉，剧院其他成员都还在警方监控之下。

纳将信封贴放好，随着侍者的接引了剧院。

纳用手机的手电筒照着前崎岖的路，一边张望四下希望看见顺路的车，但在这时间无疑是奢望。

脚下的路仿佛没有尽，昏暗灯光映照下勉看清前面引路的人。

票面上的地址是市中心一家剧院，这次罕见提供了午夜场，没有剧团名称，仅有波拉的名字被放大写在上面。

两句回答有礼而无情，不留丝毫余地。

开幕

“滴，滴——”

手机不断提示低电量，意识到主人本不在意后索直接黑屏，任凭纳再怎么摆也绝不开机。

侍者笑得很谄媚:“能在这时间来的客人肯定都是有票的，不必再一一查验了。”

“抱歉，无可奉告。”

“纳先生，”老家叫住下车的人，伸手中夹着一个信封，“这是您拜托的东西。”

压抑的沉默在车厢内沉落，纳等了许久问第一个问题:“亚瑟去哪了？”

开场前半小时，车停在了剧院门，有侍者殷勤上前开门，好像在迎接什么份尊贵的客人。

前，遵从自己的意志，你力所能及之事吧。

“没什么奇怪的，无能之人畏凌弱乃是寻常，”纳有些不屑，“通过欺辱弱者来满足自己早已碎裂成渣的自尊，掩盖自己无用的事实，这是族通病。”

“不用检票吗？”

纳长叹一声，郁闷地摸黑往前走。

纳挑了挑角，说不上什么语气:“这个时候我应该谢亚瑟的善解人意吗？”

“我还是不明白，血鬼之间的矛盾，为什么要迁怒到无辜之人上。”

从找上纳的时候，以诺就已经准备好面对任何突发情况，他以前遵从自己意志所之事并无善果，这一次他希望幸运能够眷顾他。

“谢谢，顺便也转告亚瑟。”

但在恶力量的协助下，再奇怪的事都会变得顺理成章。

以诺低声继续:“伤害人类又怎会影响到亚瑟。”

“抱歉，不知。”

等穿过城乡边缘，路由崎岖变得平，他们很快就能到达剧院。

“那可真是非常省事了。”

“他要去什么”

“我会的。”车窗合上，车随即远黑暗的街。

纳想了想又:“或者……也不一定，某些未知秘法也会定向杀人，他知亚瑟的全名，些什么也是有可能。”

“如果非要说影响，可能要等更久之后，”纳抱自己的双臂，“这么多人血祭喂养这一带的恶，等这些恶变得大，没有一个族能置事外。”

侍者应承了两句，不多发一言，背过后脸上浮起贪婪的笑。

这更像是去地狱的末班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