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斯托弗发一声笑，半分嘲讽半分无奈。

“还是好好担心一下自己吧，以诺。”

扼住纳的手松开了，纳只来得及在虚空抓一下，最后一刻看见的是以诺不顾伤挣扎的样。

疼痛如此烈，连呼都足够让人痛不生，以诺匍匐移动几寸就再难行，而更令以诺绝望的还是纳恐已不在人世的现实。

“纳……”

以诺立刻一坠，纳惊慌失措上前两步却被人猛扼住。

援手

“不用你提醒。”

克里斯托弗将自己对以诺犯下的恶行全数归罪纳，语气颇为关怀，好像很替以诺着想。

没有弹。

。”

“看来你们的情比我想得要好呢。”

“为什么，”以诺缓缓攥拳，“这样对你有什么意义！”

另一声枪响同时响起，在狭小的空间震得人发麻。

以诺踉跄想起，但这是完全无法到的事。

手链早已在当初穿越国境时被搜走，失却加护的纳毫无生还机会。

克里斯托弗沉默片刻，长长叹了一气

枪转向的时间几乎与扣扳机时间同步。

“咔嗒。”

纳的指搭上扳机，给以诺了一个神，也不知他有没有看懂。

“克里斯托弗，索菲亚不希望看见你这样的。”

的空气开始变得粘稠，如同熬化的糖浆，艰难地如肺中，以诺贴在地上，连克里斯托弗的话都听不太清。

“你一直和纳在一起吧，如果你告诉我方才我问他的问题，我会留你一命。”

没有再多余的解释，克里斯托弗一个温柔的笑:“这个场景真是妙不可言不是吗？好好给彼此告一声别吧。”

“至少这里比沙漠里温多了，”克里斯托弗仰首看了看周围，推动椅靠近以诺，“你将会在孤寂与绝望中受自己的血缓慢外，无法控制移动，直到几天后等人们找到你时，你已经变成了冰冷无比的尸。”

纳突然被拎起，带到窗前，脚下悬空，黑漆漆看不到底。

惊恐和愤怒在那张迷人的脸上替展，蓝眸中的情绪比任何一次都要烈，只是一瞬，纳意识到自己落了黑暗。

“纳……”以诺侧看了看敞开的天窗，尚无法消化纳确实被丢去的事实，“说的是实话。”

“没有意义，很多时候人们某些事并不需要确凿的理由，”克里斯托弗微微低，看趴着的人，“我没有欣赏别人痛苦的好，此刻甚至为你到怜惜，但也仅此而已，如果不是纳，你不必遭此劫难，若你要找一个憎恨的对象，我想纳是唯一的选择。”

克里斯托弗发一声轻叹:“纳，你压错牌了，我并已经不她了，正好相反，现在的我恨她骨，你知我这双如何没有的吗，是她亲手带走的。”

“你……”

“享受此刻，以诺，你就能够与我同受。”

纳的心登时沉万丈渊。

抓住以诺的人松开手，任由他倒在地上。

以诺发一声闷声，跪倒的下鲜血——他另一条的膝盖被打碎了。

这样残酷的描述被克里斯托弗用温和的语调说，充满诗意。

纳受到夜风割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