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诺分神构想着以后，他已经将成功认定为必然，毕竟若他此次失败，便也无需挣扎，只要带着这些梦沉海底就好。

远离世俗的以诺并不会享受放松的乐趣，不过之后，他会学着去受这一切，姑且算是为了自己和纳日后有共同话题。

“我知，我会注意的，”以诺看了看脚下，迫自己凝神，这里是另一个意义上的渊，“继续往下。”

记忆中有相同的受，那一次是被纳骗去了海边，之后两人还为此爆发了争执，想想那会儿的自己，可还真是不近人情，以诺在心中责怪自己。

没办法，拉结尔只告诉了以诺“月下回唱”的所在，其印刻在以诺的脑海不为任何人所知，等离开图书馆，只有以诺知怎么找到“月下回唱”。

想至此，以诺在心中喟叹，当初看见纳的时候，他同样认为两人仅是互利，但谁能知，以诺为这段关系最终付的是一颗沦陷的心。

让没有闲心欣赏这些，埋踩着沙石一步步靠近海洋，他不知自己为什么如此执着地想要找回丢失的记忆，对他这生命漫长无期的天使而言，短短十八年微不足，但直觉告诉让这期间发生过很重要的事，非知不可。

让自如地收回翅膀，减缓阻力，丢给以诺一个神，叫他在前面带路，虽然在里两人也是可以，但下让懒于和以诺有什么言语往来。

不过以诺能够理解让的顾虑，毕竟对让来说，两人是第一次见面，而且颇为不愉快，以诺无意详细解释，他们仅仅是短暂的合作一次，不一定非要建立什么良好的关系。

何况，就算以诺有心解释关于让的一些过往，看他这样应该也是听不去的。

胡思想间，一只手猛然拉住以诺，将他向后带了好远，以诺转，看见满目怒火的让，后者张开嘴，几串带着怒斥的气泡浮。

无论让多么讨厌以诺，在这时候还是必须要保有客气的疏离，尽量不要在语言上与以诺。

两人保持着沉默，一前一后踏海，蓝的浪没过脚踝、膝盖、腰际，最终他们扎海中。

越往下，周越冷，能见的仅剩下愈发重的蓝黑。

“你不要命了吗！还是果然有什么诡计！”

拉结尔说这是为了制衡两人，让表示过抗议，他认为这很不公平，应该一人知一分才对，奈何拉结尔不为所动，只说这是最好的办法。

以诺不知让如此愤怒的原因，带着些迷惑，直到后者向一个方向扬了扬下。

大的黑影带着从前过，它酷似一鲸，但满的伤痕以及错的利齿，无声警告着外来者它可不是什么好惹的。

一望无际的海铺陈在前，浪层层推，在小岛的边缘拍打，天一，不胜收。

“别惊动它，”让松开手，再次调，“别拖我后，我没必要对你的生命负责任。”

以诺默不作声快速动自己的手，照自己脑海中知晓的路线向传说中的海下城市游去。

避开巡游的兽，让和以诺继续

让不信任以诺，总觉得后者会使绊；以诺则不解让心大变的缘由，暗自警惕。

通的尽近在前，两人同时跨，白光褪去，如同来到另一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