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留在前，另一只手再次往下探。

“好，不帮。”王惟翰用力嗅着姚津云上的气味，颈间那一带的味特别温。他忍不住又了一下。“那我要跟你……跟你。”

“当然会……”

姚津云抓住那双往自己攻的手。

因为先前肋骨裂伤留下呼过浅的后遗症，他的声音到现在还有沙哑。

“老师你……你打我……”

“……。”

“……！”姚津云全一抖。“不要……”

话还没说完，停在前的手指突然改压为拈，轻微的疼痛让姚津云叫声音。

啪！

手指爬过微微起伏的肋骨棱线，一路往上摸到了两边。指尖上去的同时，怀中那传来的轻颤让王惟翰小小的了一声。

大约只攻到肚脐的位置，王惟翰的手背挨了响亮的一个掌。那打法让他想起小时候在厨房伸手偷抓还没上桌的时，妈妈喊着“不准偷抓”时拍下来的那一掌。

黑胃袋（廿七）

“小鬼，我都没叫你叫什么……嗯！”

“王……惟翰……”

但那腔调同时也是优雅的、淡然的、柔的……听着那彷佛只在间动的黏质音带着从未听过的甜腻叫自己名字，同时努力咽下好几声捺不住的，王惟翰开始贪心了。

这个问句明明很挑衅，听在王惟翰耳里却很情。他心如擂鼓，两手挣开了钳制，转而向上伸对方睡衣里面。

果然是很奇怪啊……这个样。

“……不要。”

那阵明显的颤抖和一下变得有虚弱的嗓音让王惟翰非常愉快。

王惟翰到这时才发现姚津云有一副很诱人的嗓音。

王惟翰双手依样画葫芦地往下伸，当他十指摸到姚津云睡的时，大的忽然又卷土重来，像海浪般一波一波的涌上，愈升愈。

为什么变得那么冷淡？刚刚那样难只是像婴儿晚上吵闹所以妈妈起床帮他换个布？王惟翰不死心，再次把脸凑到姚津云颈间，伸了一下。

他平常讲话总是懒懒的、轻轻的、慢慢的，光听声音就可以想象这个人脸上肯定常常挂着无赖的微笑。

一摸到就会有反应啊……所以之前自己开玩笑的戳那一下才会被踢。

这失控的声音……真好听。

“不是叫你住手了吗？”姚津云把王惟翰的咸猪手从自己睡衣里抓了来，用手臂牢牢

“不用，我要睡了。”

“当然有觉，我又不是木雕的……喂……”

“你会吗？”

喂什么？王惟翰着姚津云后颈，偶尔用牙齿边缘去刮那片香香的又得不得了的肌肤；两手一边抚着他的，一边把他被咬时会往前缩的回原位。

“那个是兴的呼……”觉到那两个小着抵抗自己的，王惟翰兽大发，凑上嘴去咬住姚津云耳垂：“原来老师也会有觉嘛。”

“……给我……住手。”

“老师，你不要我也帮你吗？”

脸，把他往后推开。

想要听更激烈的声音。

王惟翰用力嗅着姚津云上的气味，颈间那一带的味特别温。他忍不住又了一下。“那我要跟你……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