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心月脑中迅速过了一遍昨日的事，又细细捋了一遍，仍是不得其解。

见了踪影。

虽说有时会遇上尊上生气，但生气成这个样，她还从未遇到过。

楼云：“……”

“那边那个，你等等。”秦心月走上前。

秦心月命人收拾了书房内的一片狼藉，顺便又换了张新桌。她望着清扫的一堆残木，有些无语凝噎。

也不知究竟是什么事。

右副使无端承受了一通寒意，背脊全是冷汗。他忙垂首谢罪，动作极快地退去了。

尊看着殿外的沉沉夜，突然开：“还站这作什么，药已经送完了。”

秦心月了然，多半汤药不是被扔来了，就是被原封不动地送回来了。

“……”楼云抬看向秦心月，内心一阵复杂。

楼云隐在袖中的手指动了动，目光盯着脚下的地面，仍旧没上移分毫。

一直放在桌上的手抬起，几秒后，面前的长桌轰然碎裂坍塌，桌上之混着无数残木散落于地面。唯有那只碧玉小盅被一只白玉般的手端起，毫发无损。

秦心月看了他两，迟疑：“是你昨日给尊上送的汤药吧？”

若不是这残木生前是她亲自命人送去的，还真不知这是堆什么东西。

尊向后倾斜，靠在了椅背上。

殿内只剩下了两人。

“行了，你去忙你吧。”秦心月问完话，招

半晌，悬在空中的手指复又落下。

正当疑惑时，抬看见一个人从视线里闪过，顿时心下一凛。

另一方面，继续留在这里也没什么用，若是一个不小心份暴，可能还会给尊添堵。

四下里寂静无声，细微的风来，燃起的烛火轻轻摇晃，在地上投一片模糊的影。

温柔而带着留恋地，吻了上去。

尊目光落在右副使上，冷冷：“没法，就下去吧。”

他微微仰，举起手中的碧玉小盅，像是品赏什么稀世珍宝般，一一，细细地看着。

直到他的影消失在夜中，殿内坐着的人才迟迟收回目光。

话音落，面前这人脸突然变得有些古怪，好似有什么难以启齿的事冲击着他的神志，言又止。

又看了他两，觉得生，以为他刚来，没见过尊上发火，便温言安：

“那尊上昨日可用了汤药？”

片刻后，仿佛找到了正确的角度，他盯着小盅某看了半晌，闭了闭。

可不知为什么，今日早上醒的时候，他没走。到午时了，他仍是没走。

想到自己曾经在尊的那一剑，想到尊昨日说的“恐怕撑不过半月了”，脚下便像有千斤重，无论如何也迈不开步。

第二日。

楼云嘴抿成一条直线，顿了两秒，转离开了殿内。

.

“去。”尊。

“没事，没什么大不了的，等日长了你就习惯了。”

他本打算昨夜将丹药送去后，今日便回凌云峰，早些回去，便可能早些见到师尊，毕竟万一他来的这段日，师尊关了呢。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