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段音频十五分钟左右的地方，女声：“所以你有一位恋人。”

杯和放在手边，陈荣秋靠在椅背上，换了个适合借力的姿势，伸手再次下播放键。

第二十一章

室外停车场这个时候已经是零落散的状态，陈荣秋意识到自己的车或许很醒目，见晏西槐停下了脚步，也不磨蹭，脆地开门下了车。

晏西槐就换了方向，来到陈荣秋面前。

晏西槐家到P大车程不超过半小时，陈荣秋上楼一趟，手里提着东西下来，来回不过十分钟，路上稍微堵了一会，到达P大时也比晏西槐快了一步。

晏西槐挑眉：“不用了。”

他把车停在办公区外的停车场里，熄了火，却开着窗没下车，一边留意窗外，一边看着手机回消息。

陈荣秋听到这里，抬手了暂停。他坐在原顿了片刻，才发现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而房间里除了屏幕上的荧光，再没有其他任何光源。

“怎么不上去等。”他说。

女声话音落下没过多久，男声就响了起来，他叙述状态似乎不需要酝酿，没有提到从前的恋人的名字，只是用“他”来指代；而对于“他”的描述，男声在最开始平静概述：“他离开之后我意识到，他能够对我产生的影响，比我预想中要大很多。”

男声对这个话题并不到排斥，相反地，听众能够轻易地从他的语言组织中辨认更为复杂而清晰详细的措辞，即便他的语气依旧平静。

男声：“‘他’。”

……

女声：“说说……”

他站起找到遥控开了灯，把窗帘拉上，又去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

十五分钟后，晏西槐现在陈荣秋视野当中。

男声的语言组织能力很，即便只是叙述近况，也条理清晰，语气平静，使人几乎无法察觉他的状态有什么不同。但女声总能够准地找到一个又一个切，让对话轻松而畅地行下去。

陈荣秋将前28个音频完整听完时，已经是周一的下午，五分钟前，晏西槐刚刚登上回京的飞机。

于是两人上了车，陈荣秋瞟了一始终被晏西槐拿在手中的文件袋，说：“有件事情我得先说声抱歉。”

他边没有其他人，一只手拿着一份经过重重包装的文件袋，垂在侧，扶着小行李箱拉杆的臂弯里搭着一件西装外。陈荣秋看见他，嘴角就不由自主轻轻上扬，刚想轻轻碰一下喇叭，就见他正注视着的那个人目光一转，看了过来。

无名文件夹中，音频文件共有36个，大小相当，长度都在一小时左右，从内容上来看，似乎更多会像是朋友之间的闲谈，双方占用的时间几乎不相上下，有时男声会多上一些，是在他提到另一个人的时候。

“这样可以早看见你。”陈荣秋接过他手上的拉杆，自然，“还要上去吗？”

的近况开始吧。”

他没着急，到了下班时间也没走，多看了两份报告，等到晏西槐发来落地的消息，才拎起包锁上办公室门，回了趟家。

“有过。”男声，“准确来说。”

回来的时候经过被归置在一起的玻璃碎片，他停下脚步，拿起一旁被重新收纳的，重新回到书房。

“谢谢。”女声，“说说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