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他不可避免地到了极度的张。

他说：“我要的不是婚姻，只是你。”

“我可能没有机会和你去国外注册结婚，这也没有关系吗。”他克制着平稳。

盒里静静嵌着两枚戒指，陈荣秋视线轻轻过，依旧落在晏西槐脸上。

他的仪容并非一丝不苟，衬衫领的扣开了两颗，发丝微，甚至还穿着与陈荣秋相同的纯家居拖鞋，显然一副刚到家的放松状态。

这东西当年被陈荣秋直接送给了晏西槐，多年之后在晏西槐书房最显的位置看到它，陈荣秋也没有去碰，只不过偶尔略带怀念看上几。

被这样的目光笼罩着，陈荣秋的结动了动，呼已经无法刻意控制，外溢而极力压低的气息中，带了丝丝颤抖。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间用了些力气，指尖发白，他自己却毫无所觉，目光在晏西槐手中的小方盒上一扫而过，落在对方脸上，就没有再移开。

陈荣秋绷的气息放开，一气，就笑了起来。他伸手把两枚戒指都拿过来，随手将其中一枚直接在自己左手无名指上，而后拉过晏西槐的左手，低在无名指轻轻一碰，将藏在手心的另一枚戒指缓缓推了去。

晏西槐专注地凝视着他，目光中平日沉默底的情绪如同被翻裹，刹那间破而，由引力牵引着逐岸而来。

晏西槐在他面前打开了手里的小盒：“让我成为你的丈夫，好吗？”

“我说过，只要你准备好了。”晏西槐说，“但仅凭这份证明，分量还不够。”

陈荣秋静静地看着晏西槐回到他面前。

“我同意了。”陈荣秋笑。

“好。”晏西槐笑了笑。

“但愿我的判断没有失误。”晏西槐边笑，声音下意识放轻。

晏西槐这个时候无论说什么，语气中都保有着分量不轻的郑重。

合法伴侣”的佐证，在陈荣秋的中有了另一层意思。

晏西槐右手把盒“啪”地

陈荣秋放缓了呼，注视着晏西槐的神情，只觉得没有什么时候要比现在更加庄重了。

他起垂眸看了一陈荣秋，而后走到书柜中段，抬手先取下了一份装裱的证书。

这样的场面他不是没有预料过，然而往往再多的心理建设在现实面前，都会显得不堪一击。

他：“至少让我看着你说。”

陈荣秋心有些快，他了嘴，把手里的文件在桌上放好，低声说：“给你判断。”

没想到在它后面的小格里还藏着一件东西。

陈荣秋终于放弃了视线与纸面文字的胶着，抬去寻找晏西槐的目光。

陈荣秋说话的时候并没有抬去看晏西槐，但他能够听到晏西槐轻轻了一气，而后笑了。

“你有没有想过，”陈荣秋看着那张纸，慢慢，“现在给我看到它，会让我误解你这是在求婚的。”

“没有误解。”晏西槐说，又叫他的名字，“荣秋。”

晏西槐把那件东西取来时，陈荣秋就站了起来。

但这并不能够影响到晏西槐的态度。

陈荣秋抬一望，光凭位置也能看来，晏西槐手上那份证书是陈荣秋的论文第一次在学会获奖时所得，颁奖日期的年月日六位数，就是这房的门锁密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