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吗？我是心悦着长的吗？

“神瞧不见无妨，我且问你几个问题。”东方不败伸手虚向九手边垂着的剑穗，“这玉佩，可是那位墨仙送你的？”

东方不败笑了一声：“所以，你也不知自己心悦这位墨仙了。”

一奇妙的、九难以解释也难以理解的酸胀和雀跃，在被东方不败的话终于破后，毫无征兆地在他心尖破开一个，汹涌地冲了来，大张旗鼓地占据了他整个膛，顺着他快要迷的呼，一举冲上了他的大脑。

东方不败又想笑了：“你从未瞧见过自己看墨仙的神，是不是？”

这是什么觉？

东方不败指了指门外，隔着门示意墨麒：“你想想，你可想占有他？可是又想占有，又不想因为占有而毁掉他？可是只愿每时每刻，都能与他形影不离，叫他离你不得，又不愿他边有除了你以外旁的人，享受他对待你时的那特殊？你是不是已经为他放弃了许多，又过许多未遇见他前，从不可能的事情？”

九几乎是用自己的理智，将那些甜津津又黏糊糊的情撕开，才重新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教主莫要胡言。”

九下意识的张嘴想要反驳，可一个字都没有反驳来。

九估计自己现在浑都在表达一个问题：你如何知的？

甚至九自己都不知，为何自己连一个“不”字都说不。他满心的茫然，满心的疑惑，一向才思明晰的大脑，都仿佛在这个问题的拷问下突然迷失了方向。

九握了剑，心想：这莫不是东方不败的什么邪法！？

东方不败无比新奇，又觉得无比有趣：“世，你可知‘心悦’是何？”

东方不败扬扬下：“若不是他，你会这黄芎

九又将这几个字在心里倒来倒去了几遍：我，心悦……长？

东方不败脸上浮现了一“果然如此”的表情：“你可知，你每次看向他的时候，都会下意识的挲着玉佩？便是不看他的时候，亦是如此。”东方不败顿了顿，又指了指九上的裘衣，“这衣裳是不是也是他送的？”

心……悦？

不然为何东方不败已经开始回答了：“你可知你这屋来，单是椅便挑剔的看了好几次，生怕坐下就会粘上灰。但凡衣裳有了褶皱，你便要伸手抹平。你的手不在玉佩上的时候，就在挲这衣上的雪貂和珍珠。”

九警惕地摇。

九眩了一会，而后警惕地想：……怎么回事？

九心里和中同时问：“你如何知的？”

吐不来。

东方不败了一促狭的神情，不过却没有说他到底想到了什么，只是继续循循善诱地问：“世，你的心思我再了解不过，咱们都是冷心冷肺的同类人，只要一打照面，就算伪装的再好，上的血腥味都掩不住真相。我知你可能不懂‘心悦’是和受，其实很简单。”

九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声音在说：“我如何能看到自己的神。”

九从没这么乎过，陌生的觉占据了他的大脑。他就像是在浪中拼命想要攀上一块木板的迷失者，一心只想要维持好自己长久以来保持的很好的平衡，莫要再被这不受自己控制的浪推来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