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纯，妖艳，丽，丑陋……甚至男女老少，只要她想，她能伪装成大多数人。这一切是因为她已经失去了原本的份，是依附在百相虚帘镜的一个存在。

“这么多年，我一直在用他人的份，他人的外貌活下去，并以此作为武。但其实我也想过，是不是我最初的这个‘左帘镜’的份，也算是‘他人’。”

左帘镜地看了祁云晟一，“我果然讨厌你们这一族。但不得不承认，你说的话我听。”

“我的血洒在了镜上，他们去别的地方找宝了。”左帘镜轻笑，“然后我就醒过来了——在那镜里边。”

“……”祁云晟眉目微敛，“所以你上的气息一直很奇怪。”

祁云晟毫不犹豫地回答。

“我是接收了左帘镜记忆，看着她死去，见证了左家灭门的一件灵。还是死于灭门之中的一名少女？我是死了，还是活着？亦或者只是一行尸走？”

左帘镜不完全是左帘镜，她掺杂了一分百相虚帘镜的特征了，甚至因此格也发生了一些变化。但是严格上来说，左帘镜还是那个左帘镜。

“……节哀。”祁云晟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苍白地安。

“然后，太叔叔被背叛了。”左帘镜的中浮现几分仇恨，“无相门的那几人……他们不知从哪里听说的事情，说太叔叔与那神秘的族接，拿到了能够前往那一族驻地的宝。”

“他们太叔叔了桃木符，又尔反尔没有放过任何一人。”左帘镜沉声，“太叔叔本来可以独自离开的，可是……可是……”

“你这话说得这么好听，可是，又有什么大意义呢？”左帘镜叹，“当初的我，可是非常迷茫呢。”

“我死了。”

“我躲在房间里。”左帘镜，“那些人不会想到，另一个宝，其实就是我房间里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那一面镜。不过这并不妨碍他们对我下手。”

“你的经历，你的过去和你的现在，构成了独一无二的你。”祁云晟，“所以我说你既是左帘镜，又不是左帘镜。”

“那样其实好的。”祁云晟叹着

长辈是我的太叔叔。他回来的时候，我刚生没多久。‘帘镜’这个名字，是他给我取的。”左帘镜，“他是我很喜的一位长辈，因为他去了很多个地方，见过了很多事，最终才回来，想要带领家族里的大家开始新的生活。”

而百相虚帘镜原本的能力，就是制造幻境，蒙蔽他人。

“他们觉得那里是一宝地，是数不尽的天材地宝，为了夺宝，我左家全家上下没有一人逃过他们的屠戮。”

“伪装成他人是我生活的一分，如果不清楚自己是个什么玩意，迟早会有一天钻角尖。”

她心中很清楚自己原本的模样。

“而你现在已经活明白了。”祁云晟忽然，“你如果说谎的时候别这么放松，我真的不容易看穿你的……”

“我是什么？”

一个人能够意识清晰，清楚明白地说这句话，是最悲哀的一件事。

她站起，面容不断变换。

左帘镜如此问。

“……”

“你是你。”

“我是左帘镜，还是百相虚帘镜？”左帘镜忽然，“在你看来，我是个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