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安尧亲地蹭了蹭他的脸颊说

他的电影风格也是如此，极尽奢华的光影对比，近乎严苛的构图比例，大幅度长时间的细节特写，破碎而飘忽的情绪表达，超乎想象的绚丽彩对比，这些元素被一大的掌控能力糅合在一起，构成独一无二的唐安尧风格。

沈涛一时间有些恍惚，他仔细摸着这个玩偶，记忆似乎有什么一闪而过。

“是很漂亮。”沈涛挲着小丑的绸缎衣服，“只不过，我又不是女孩，拿这东西有奇怪……”

“是啊，漂亮吗？”

“那太可怕了。”

“给我的？”沈涛喃喃地问。

他站起来，伸伸懒腰，走到偏厅一侧的博古架上看里面的展示品。乎意料的，在的瓷旁边，居然有一个华丽的小丑玩偶，穿着绸缎衣裳，带着六角小丑帽，墨重彩的脸上镶嵌着闪闪发亮的钻，小丑面极其致，面之下的红勾勒一个弧度诡异的笑容。

沈涛抬问：“嘛送我这个？”

你可以不玩，但你要玩，就得这个规则来。

“你别把它看成一个公仔，小丑是威尼斯非常有趣的文化产，十五世纪以后，整个欧洲廷都行圈养侏儒、小丑取乐，还互相攀比谁养的小丑更能折腾，就跟现在的贵太养狗一样。这些伶人负责逗乐他们的王公贵族，终的职业就是笑和让别人发笑，如果不到，他们就失去价值。”

沈涛微微眯，他情不自禁地拿起这个小丑玩偶，玩偶不小，约手臂长短，拿在手里才发现工有多，蓝绸缎衣上的金边漂亮到宛若艺术品，面上的钻彩烈。

他对待情人的方式也充满唐安尧式的掌控，温柔令人心颤，贴令人回味，忽远忽近也令人琢磨不透，决定时不容反驳，但无论远还是近，都是唐安尧亲手制订的游戏规则。

“可不是，时时刻刻保持稽，不能有一丝一毫放松，故意显示笨拙和可笑，挖空心思让主人开心，所有这些，都是小丑的工作。这份工可不好打，不好要心理扭曲，你想，一个人要时时刻刻保持在小丑的状态下，这会怎样颠覆他作为正常人的生活，有机会我真想拍这样的戏……”

“啊，你已经看到它了，我原本还想藏起来给你个惊喜。”唐安尧的声音在他后传来。

沈涛坐在那张毫无舒适可言的昂贵明式圈椅上，再一次庆幸，他跟唐安尧的这段关系不用持续太久。

这里也是沈涛第一次与唐安尧发生关系的地方，后来他又来过几次：整栋别墅外表看起来风格简约偏欧式，可内里的装修却中西合璧，卧室书房更是尽可能古香古。转角上挂着的宋代小品画，大厅正面一整块诺大的红木福字木雕，博古架上摆着的仿汝窑瓷，这些都与唐安尧惯穿唐装，怀表，连墨镜也喜圆形老式的在外风格很搭调。

唐安尧在某程度上，是一个偏执着去怀旧的人。

沈涛一惊，转一看，唐安尧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偏厅。他微微一笑，走过来抱住沈涛，低亲了他一下，问：“喜吗？我在威尼斯特地为你挑的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