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楚明皱眉：“这么晚了，没见我们正忙着吗？谁？”

“是啊，不是他的还能是谁？恐怕你就是被这想法蛊惑的吧？现成的人选，又可以一解多年嫉恨，又能一报夺之仇，多好！可你想过没有，如果不是他的呢？不是他的，你就是一个把无辜者推冤狱的帮凶！”

庄楚明淡淡地说：“我会的。”

唐安亲自给庄楚明打电话，庄楚明却以辩其间，不宜与当事人家属私下联系而婉拒，唐安无法，只得诚恳地：“庄大状，我那个不成的弟弟此后还要劳你多费心力。”

唐安沉默了一会说：“总之请庄大状尽心。”

庄楚明微微一愣，说：“请他我办公室。”

十九

“够了！辩护律师，请注意你的措辞！”法官一捶下去。

他知这回的官司蹊跷却难办，因为他要去争辩的不仅是证据证词，还有关于陪审团先为主的观念，那未经审判，直接将唐安尧视为仗势欺人、无法无天的电影圈黑势力代表的观念。而挑战这个固的堡垒，他再能言善辩，也觉艰难。

庄楚明却不与他客，直接说：“唐先生别寄望太，今天我们虽占了上风，但真正难啃的还在后，我当初跟令弟也是直说了的，这场官司打是可以打，可惜赢面不大。”

他与团队的其他律师代了几句，便回自己办公室，却见周景晖已经等在那，庄楚明再是工作狂也知这个驰名国际影坛的香港演员，不自动还是被动，终究是看过他演的电影。

李森脸惨白，摇说：“不，你不能这么说，不是他还能是谁？”

“庄大状，冒昧来扰，真是对不住。”周景晖和煦地笑，“没办法，我这一行不能随心所，只好等夜前来，

庄楚明领带，微鞠躬：“抱歉，上，诸位，我问完了。”

“是周景晖啊，影帝周景晖！”

他迅速加快语速，疾言厉骂：“你去找沈涛的前夜，你说在家里，但其实你在车里；沈涛失踪当天，你说见到沈涛与我的当事人发生肢纠缠，但其实你本看不清他跟谁发生冲突。你因为私人恩怨，加上沈涛一死，你要找个替罪羊，恨不得让我的当事人背上杀人罪名，你这么，对得起唐氏对你父亲的知遇之恩，对你的栽培之情吗？”

“半，半开。”

于是当晚他将整个团队的人留着办公室加班，再度反复研究控方已有证，商定辩护方案。就在此时，忽而有助理律师跑来，小声而兴奋地说：“庄先生，有人来探望你。”

庄楚明微微，一张图片，放来给大家看，说：“这是当时李森站的位置，正好在园外的斜对角，从他这看过去那门，距离一百二十呎以上，而那个门是橡木所制，右开外推，它半开的弧度恰好挡住李森所在位置的视。李森先生，试问你怎么能透过一个橡木门看清跟沈涛纠缠的人就是我的当事人！”

着没说话。

首战告捷，三天后继续开，当晚唐安设宴，想于中环威灵顿的级私家会所宴请庄楚明。

☆、第19章

“你必须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