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虽然长得凶，动起手嘴都不饶人，但即便是寄无忧随心的一句话，他都会一脸严肃地认真听，认真想。

他沙哑地放低声音，故意在空气中抓了抓，了个掐人的手势。

寄无忧耸耸肩，一副颇为有理的样。

得知阿月一切平安后，寄无忧放心许多，只想着抓赶路，早些找去不觉晓那儿要她放人。

确实是能把年轻女修迷得七荤八素的脸。

寄无忧翻了个白，“谁能比你老？”

寄无忧嫌弃地眯起，冲他摆摆手背：“去去去，多大人了。”

什么关系？这是你自己的决定吧，我一个外人又有什么好说的。”

秦珅心下意外，鼻息间却轻轻哼一声，不多延伸，却也没再声反驳。

寄无忧却只是，半其他反应都没有。

秦珅倏然停下脚步，侧一压，指尖极快地向寄无忧的颈间戳刺而去，最后又在那一圈青紫的脖颈前缩缓力，在了他的伤外侧。

寄无忧稍稍愣神，觉得那些传言倒也有可信的地方。

“……你哪来那么多话。”

那一双双失望的，仿佛在说：“秦珅是仙界的传奇，就应是一名英俊潇洒的剑修，怎么能用如此低级的法？”

“你都快一千岁了，还不老？”

他五官邃成熟，眉目沧桑却又不老气，就如陈酿酒，越久越香，有一旁人绝无法模仿的风霜气。

寄无忧笃定如此。

“到了。”

秦珅的视野清晰起来，先回望了寄无

秦珅倒不愿意退，他暗的眸笔直落下，问：“你不怕了？”

秦珅走近楼前，默默将斗笠摘至脑后，了藏于影中的真正容貌。

“他们是我师兄。”

“仙鸣山派？我认识两个和你差不多年纪的。”秦珅影中的眸渐渐暗下，回忆，“项逐天和白长卿，你见过吗？”

似乎是下定了某决心，秦权结动，余光悄然注视着侧的人，低沉而神正经地自我介绍：“我叫秦珅。”

这都快一千岁的人，怎么比阿月还幼稚！

“……”

秦珅皱起眉。

“师兄？”秦珅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嘴角以细微的幅度扬了一下，“你还太小了。”

秦珅略带愤恨地皱起眉，无奈解释：“我是在问你的名字。”

“老？”

“我知。”

听说他前前后后闭关了八百多年，怕不是一个人无聊得快憋坏了，才会想抓自己聊一会儿天吧。

时代久远的古楼着艳，巍峨矗立。

“你都知搞错了，怎么还会再掐？难不成你有这个癖好？”

片刻闪过的回忆中，许多年轻的男女修士见他丢弃剑法，无一不面失望。

“寄无忧，要说门派……大概算是仙鸣山派的。”

这一，倒是和阿月有些像。

秦珅在问天楼前停了下来，斗笠一低，锐利双眸再一次藏影，但给人的觉，却没有从前那般锋芒毕了。

“你是……还想再受苦？”

虽然只是短短一段路，但寄无忧意外地对秦珅有些改观。

问天楼正是建在银屏山山的，从山中到古楼的距离很短，二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也算解闷。

“啧。”秦珅颇为不悦地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