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之间，不知发生了什么，钳在他膛的力真就离来。寄无忧两膝脱了力，侧一倒，却被另一力扶住了。

那人在他耳边沉声低语：“别说话，你灵力四散，必须先运功凝气，救回命脉才行。”

他发觉自己鼻中忽然酸酸的，同时又涩的人心里发苦。

他喃喃着想问这人是谁，却被那人行制住了声。

待到意识清醒后，疼痛的存在也随之变。寄无忧努力抬起，低朝看去，才发现那只嵌他膛的手居然被生生截断，成了一只钩在他中的断肢。

当今仙界，论地位，论名声，秦珅都是他们远远及不到的人。

为什么他的声音，听上去那么慌张？

他抬朝前看去，大概是一下动作过大，前又是一片漆黑，厥直往上冲。

“……退下。”秦珅阖过，轻哼一声，“问天楼十君决不言，我答应你，至少这一次，我不会将手一事与你的弟们说。”

寄无忧背后忽然狠狠挨了一掌，被不由分说地渡一掌大而炙的灵气，拍散了他前绿绿的走灯，也拉回了他险些破碎飞散的魂魄。

……对了，项逐天呢！

“你……”

话说到一半，他两所及的景骤然变化，双颊冷风呼啸过，冻得他难以睁开双。

他稍稍斜过。

秦珅狠厉扫过一记刀，低沉放两字：“退下。”

前世今生，初见的生涩疏远，相过后的若即若离，还有……

自下而上去看，这才发现秦珅居然没有斗笠，净束起的每一发丝，都得丝丝分明，锐若利针。

寄无忧静静盯着项逐天退步，离开，才终于放下了心。

半晌，还是悻悻转，为他让了。

寄无忧又一次寻回意识，被求生所吊起的知觉，让他再一次试图挣开项逐天的控制。

项逐天狼狈藏起断手的伤，却还是不甘后退。

“我们门派的内务事，居然兴师动众，需要你们问天楼的人手？”

项逐天双微启，像是见到什么不可置信的怪一般。

秦珅昂首俯视，光如狼，像是在审视一把微不足的尘土。

他是人间笔墨所描绘的仙，三界相传的神话传说，与他直接有过接的修士，多是早已坐化，驾鹤西去了。

漫长的几秒过后，有什么糙微的覆到了他

“秦珅？为什么秦珅会……”

他看着断肢以可见的速度枯萎腐化，化为黑染脏了他的袍。

寄无忧听了秦珅的声音，却觉得他有些奇怪，一时半会，才找到了这个奇怪的。

“和问天楼无关，这是我的私事。”

寄无忧坐在树下，抬便看见秦珅的背影，挡在了他与痛苦狰狞的项逐天之间。

一双有力的手揽过他，搂腰抱起，又像是他上带电似的，快而轻地在古树边放下了他，丝毫不愿多碰一秒。

脑海中缓慢漂浮着这个问题，却始终得不到解答。

似乎是被秦珅轻蔑的态度激到了要害，项逐天怒气上涌：“秦珅，你厉害归厉害，但我若是执意要战，你要保护的这个人，恐怕是会被活活耗死在这里的。”

项逐天中动，些许怪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