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什么事？”

“他才不会。你也知了，我只是小天的替而已。”

耳边传来的，却是缓慢的呼声。

“呼……”

钱百川总算忍住了没问。算了，何必跟自己过不去。

钱百川有想笑。

“不过这趟还真没白来，告诉你也无妨，下一戏的本定了。”

“今天……还是多谢了。”

“那……导演定了么？”

这哪里是嘴，这明明是柔柔的摸了一把。

钱百川咧的嘴都合不拢。

他并没看着自己。

看来作者是个难缠的人。

正要关门的吴宇翔迟疑了一下，又打开了门。钱百川一惊，想：莫不是要邀请我……

啥？他居然睡着了？

踩灭了烟，老钱转开门准备上车，却看见车窗里面，吴宇翔黑着张脸直直盯着自己，张着嘴，皱着眉，仿佛自己完全无药可救了。

“……”

现实又淡定的给了自己一个嘴。

“虽然没少费工夫。”

比如那什么梁……”

自己纵然是老命一条无所谓，但怎么可能舍得他死。

“客气……客气了。”

原来这就是他去国的原因吗？

想也是当然，上次已经被他摆了一，这一回怎么可能还给自己留机会。

吴宇翔打了个哈欠，就闭上不再说话。

门看要关上了，钱百川突然想起来还有一件事忘了问，连忙挤着门说：

敲定了下戏的脚本让他那么兴吗？这是自他回来之后，第一次在自己面前展真正的欣喜之。钱百川不明白为什么，又问不来所以然，所以只能下车，一个人起了闷烟。

被无视了。

而吴宇翔却仿佛来了神似的，脸上闪耀雀跃的神。

车外的冷风让人抓狂，钱百川裹外，却还是冻得直跺脚。一烟的时间不算长，也不算短。寂寞的公路，偶尔一辆车从边呼啸而过，更有好心人停下来问怎么了是没油了还是抛锚了，钱百川赶摆摆手外加谢，觉得自己像个傻。

钱百川试探地问。

路灯像胶片一样缓缓向后，前路却是昏昏惑惑不得方向。旁是沉睡的人，方向盘却掌握在自己手里。钱百川的脑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想，如果在下一个岔路，开足力向着路牌撞过去，是不是两人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唉……回去还有一大堆事要忙……”

夜路绵延，每多踩一秒油门，再见便近了一分。钱百川终于连车都开不下去，靠边停了，趴在方向盘上，无限郁闷。

“别，那什么，我还有一事。”

“那个……就是…

“那不然……我先撤了？”

“没有啊，怎么了？”

“……”

鼓起十万分的勇气，钱百川瘦驴拉屎似的挤几个字：

那梁松凯又是谁的替？

终于开到目的地的时候，夜已经过了大半。吴宇翔什么也没说，提着行李就直奔家门，钱百川虽想告别却没找到时机，就的跟了过来。看着已经要到门了，老钱想着再跟就有过了，便瞧着他的背影说：

“那你看……我……我怎么样？”

而熟睡的人儿却舒展开眉，嘴角也柔了许多，俨然是在着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