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景说：“蒋方太了，我到他肩膀，不好，傅明贽比我，跟蒋方比我合适。”

傅明贽回答前，那个昨天就被抓来充数的男步同学张景叫起来：“严祎你怎么不先问我？我先选可以吗？”张景看看周齐，犹豫了一两秒，“我想和周齐。”

“这还能换？”周齐难以置信，看向傅明贽，“你嘛呀？”

周齐斜看他：“什么不行？”

傅明贽说：“你说的不行。”

蒋方是真的，张景也是真的矮。

但被蒋方把嘴捂死了。

——主动报名男步还莫名其妙被调了位置的张景有意见。

严祎站在足球场的人工草上说：“要学的有两分，一分是华尔兹内容，一分是礼仪。礼仪简单，最后再学。我们要的主要是几个基础舞步，所以先学基础舞步。第一个是左足并换步，我跟阮依示范一下，你们跟着学。”

“凭什么啊？”周齐瞧着他，“你不愿意跟我一块，除了蒋方你还有别的选？”

傅明贽放在桌面上的手向周齐那边动了动，向张景言简意赅说：“你跟蒋方一起，如果不适合，你们可以对调位置。”

教室开着空调，不，九月底，也不可能冷。

严祎清了清嗓：“行，那就这么安排，我和阮依，蒋方和张景……傅明贽跟周齐。”严祎颇有兴致地扫过周齐，“分组还有意见吗？”

但除了王八攻，他也没别的选了。

严祎没说话，他看见傅明贽的耳朵红了。

周齐反驳：“不行，我不同意，除非你答应咱俩换位置，我他妈才不给你女步。”

“张景和蒋方一起，”傅明贽凉凉地又把周齐的话还给周齐了，“你还有别的选吗？”

下午第一节课，来场上育课的班级不多，一两个班没打采的在远杵着，足球场空空，一个在踢球的都没有，只偶尔几个同学绕着红塑胶跑跑过去。

一个一米九多，一个目测一米六多。

严祎看着傅明贽对周齐说：“周齐同意吗？”

傅明贽十七，他二十一——为什么他总有玩不过王八攻的错觉？

周齐没想明白哪里了问题。

“首先站直了……周齐，站直了。”

周齐也有意见。

张景：“？！”

周齐一愣，挑眉问：“为什么？”

傅明贽在他右手边站着。

傅明贽一米八几，比这个育生矮半。周齐笑了：“这有什么不行，其实我也觉得小明跟蒋方……”

蒋方快乐了：“对对对，你说得对，我跟张景一起，我俩换换，他女步。”

“不行。”傅明贽不冷不地看着周齐。

“啊？”阮依有懵，“我都可以，就是我不会舞。”

刻补下一句：“我想跟阮依一起，阮依，你同意吗？”

傅明贽没什么表情，也不看周齐：“你跟我一起。”

严祎故意这么问的。

学校只有两个舞蹈室，已经被别的班级预定走了，华尔兹先暂时在场上学。

严祎立敲定：“好了，我跟阮依一起，你们四个选。傅明贽，除了阮依，你想跟谁？”

周齐不情不愿地窜直了脊梁骨。

他想看看傅明贽会不会选周齐——傅明贽会把周齐当朋友，这倒是一件稀奇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