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嘛？”

傅明贽：“许文文吗？”

“没，”周齐从书包里掏那封信，“就给我了一封信，考完语文了，我现在看看他给我写什么了。”

“那不一样啊，我又没地方去……”周齐随说了两句无关要的，看着桌里的语文课本闹心起来，“语文考得怎么样？”

傅明贽对周齐过去和许文文之间有什么事一无所知。

周齐：“为什么啊？”

周六晚上，周齐明明在家里，和他在一起。

傅明贽合上书，冷冷淡淡地看着他：“你不也还在教室。”

周齐坐回座位上，问：“你怎么还留在教室？”

什么意思呢，也就是二开学两个月学的所有文言文都考了。

周齐把信了回来，重新书包里，笑：“不行，万一要是文文给我写情书了，我没看就扔了这不是白费文文心意吗

“……”周齐不太想说话了，他换了个话题，“你们考场是年级前三十吧？”

傅明贽语气一下凉了：“没注意。”

周齐还没把纸展开，突然被傅明贽走了。

二

第二天九，语文开考。

傅明贽把折信压在手下：“你可以别看吗？”

周齐托腮问：“年级前三十有长得好看的女同学吗？”

傅明贽放在桌上的手蜷了蜷，不动声：“他和你说什么了吗？”

他不准周齐喜谁。

但他知许文文在撒谎。

他问许文文，上次周齐扰许文文是什么时候——

就算周齐以前喜过许文文，以后也不会继续喜了。

傅明贽没说考完语文许文文来找他了。

假惺惺地歉，说他太冲动，惹大家不兴，尽是周齐在很过分地扰他，他也不应该这么莽撞地冲撞别人，违反学校纪律。

“是啊，就是文文。”周齐笑着说，“前几天文文还给我送了封信，我还没看，一个星期没见，不知文文最近怎么样了。”

理所当然地，好学生绝不会把“我在教室是为了等你来”这话说。

除了。

，直到原文节选和翻译都背得瓜烂熟才上床去睡觉。

卷的时候，周齐心想得亏他心理素质好，也就是他这样的人才，才能承受住这准打击，佯装无事发生，继续面对其他五门考试。

周齐想了想，笑了：“那你注意坐你旁边的那个同学了吗？就是年级第二。”

周齐上次考试没到150分，分在倒数第二个班，连正儿八经的班级考场都不上，在排好桌的保健室考试。

“嗯。”

这次语文考试，考到了、、、——

“因为没什么值得你看的。”傅明贽手下的纸用力得被压了褶皱，“他不好，你……以后别理他了。”

许文文说周六晚上。

因为班里没住校的目前就剩他一个了，周齐以为教室里没人，从堂回来却看见他的小同桌坐在座位上，安安静静地看书。

“还可以。”傅明贽顿了顿，不慌不忙，“没考。”

级安排考场相当现实，年级成绩来分班，年级前三十在1班考。

住校手续已经办好了，但周齐还没把行李搬到学校来，考完语文放学以后周齐还是没地方去，得在教室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