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行。

“……”

因为周齐从来没想过这件事——他也不需要想，到三毕业，这个世界就结束了，他没有上大学的未来。

周齐果然被这个问题引了注意力。

样吧，说我你说不，你就夸我三分钟，只要你能把我夸了……”

“哪个国家？”

“嗯。”傅明贽声音很低，“你要……我脱掉吗？”

周齐摸了摸嘴角，心有余悸：“你再亲偏一，我初吻就变成跟你亲的了，你吓不吓人啊？”

他只能不动声地问：“我想知你想去哪。”

周齐答不上来，就问回去：“你想去哪？”

如果有天情谊超过了同学关系的限度，那毕业以后见不着了是件很难过的事情。

“不跟你说。”周齐自知先找事不占理，就气哼哼地下了床，等回到自己床上摸了一手，又气哼哼地抱着枕回来了，“我你这里睡一晚上行吗，我床还没。”

周齐平躺过，看着天板，难得正经：“去很远的地方吧，可能毕业以后就见不到了。”

学校宿舍的单人床比周齐的双人床窄太多了，将将能躺下两个一米八多的中生，翻的空间都没有。

可也说不准。

傅明贽心这么小，说不准哪天就跟他掰了。

周齐就是怕年级第一等他睡着了再脱衣服。

周齐懵了：“你亲我嘛？”

傅明贽安静了好一会儿，周齐以为傅明贽又懒得搭理他了，要准备睡觉的时候，才听见傅明贽的声音：“你以后要去哪，毕业前一定要和我说。”

“……”傅明贽愣了一下，很快明白了周齐的意思，脸更了，拉了拉周齐放在脸侧的手，可又怕被周齐注意到小动作，就问，“你想去哪里上大学？”

他其实想说“我想和你去一个城市”可他说不。

两人面对面躺着，周齐没什么睡意，就睁着四看，一会儿看看墙一会儿看看人，然后再掀开被往里面看看，委婉：“你今晚就穿着校服睡吗，我还没见过你穿睡衣。”

“别了，”周齐暗示他，“要不早上怎么办？”

“……”

周齐又翻过来，笑着瞧傅明贽：“叙利亚。别想我，没结果。”

虽然月考就考了一门语文，但周齐作为一个正经学生，在周末自习里恪尽学生职守地把月考六

年级第一终于有了反应，抬冷嗖嗖地看着周齐：“那你想和谁亲？”

周齐蠢蠢动，从床上坐起来推推傅明贽：“要不你夸夸我吧，夸夸我哪里好，你夸好了我就不跟你计较你偷偷看上我了，怎么样？”

傅明贽攥了一下周齐的手：“国吗？”

“……闭嘴，睡觉。”

傅明贽垂着，语气冷淡：“你不是让我向你表白吗？”

周齐有说不上来的觉——他没想过毕业以后的事，也没想过等到毕业的那天，傅明贽跟他的情能到什么地步。

“嗯。”周齐只能说国，别的没法说。

话说一半，戛然而止。

他承受不来。

周齐一下往床另一端挪好大一段距离：“，那你就亲我？”

周齐故意逗他：“非得问我毕业以后去哪，你是不是看上我了？”

傅明贽语气淡淡：“不清楚。”

傅明贽红着耳朵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