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低看了看下面，笑了：“小明你脑都在想什么啊，中还有一年半，我天天在学校呆着，能跟谁啊？”

心一下快了，说不清是因为羞赧还是因为气恼。傅明贽语气冷淡，可声音却很低：“我不是……一直在给你……”

答应了这不就没了吗？

“……”年级第一面无表情，“我指的不是这事情，和恋人的事都是亲密关系。”

这太严格了。

那能就这么没了吗？

笔尖一停，傅明贽在周齐开前，就淡淡：“你说要和我一起学习，不许因为恋关系耽误学习。”

周齐趴回桌上：“那你直接写不准我谈恋就是了，费这么大功夫，又不让别人和我谈恋，

“……”

恋这事周齐倒没想过。

——玩吗？

没力。

傅明贽盯着他：“你想让我说什么？”

他是在解释，故作掩饰地解释。傅明贽不知这觉是什么，害怕周齐发现他是在掩饰，又似乎想让周齐发现他只是在掩饰而已。

他都说得这么隐晦了，傅明贽竟然他妈还能看得来他想找人连麦双排打游戏。

“……”周齐没话说了，懒懒散散地趴在桌上，“你不让我玩游戏，那我以后玩你可以吗？”说来这句话，周齐又来了兴致，瞧着傅明贽笑问，“小明，你给我玩吗？”

“……没有。”傅明贽握了握周齐拉他的手，写上了第四条，“第五条是在合同存续期间，甲方不许找别人谈恋，不许和别人有亲密关系。”

不如打排位。

“啧，我才不信。”周齐随反驳，又指了指，颇有探究兴致，“你这里写的亲密关系是指的什么？”

“嗯？”周齐一愣，笑了，装不明白，“什么叫和学习无关的事啊？”

傅明贽把周齐的第三条写上了，又写了个“4”。

他真的服。

周齐挑眉：“问你呢，你怎么不说话啊？”

笔尖顿了顿，年级第一安静了好半天，才声：“合同有效期内，甲方不许找别人和学习无关的事。”

只要你答应我前三条，你随便提三条别的，我都答应。”

傅明贽没说全，周齐也没听全，拉拉傅明贽：“小明你在说什么啊，你在给我什么？”

最后两个字胎死腹中，傅明贽实在无法让自己说完整的这句话来。

你给我玩吗？

傅明贽一僵，冷冷：“没有，你想多了。”

周齐不由自主地盯着傅明贽的笔尖。

傅明贽吝啬地看了周齐一，别过了视线：“什么事都算。”

“接吻？”

“举个例呗，说说哪些行为算是和别人有亲密关系，要不我怎么着你说的？”周齐说，“要不我问你答？拉手算吗？”

“拥抱？”

“……”

周齐琢磨了一下，突然发现：“你说我不能跟别人跟学习无关的事，那我和你可以吗？”

傅明贽垂着，耳垂都发：“除了打游戏，其他的都可以。”

傅明贽没吭声。

周齐盯着纸上第五条的那行楷看了一会儿，手指指在“别人”上，笑嘻嘻地问：“小明，你不让我跟别人谈恋，是不是想让我跟你谈啊？”

周齐也沉默了一会儿：“……那还剩什么？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