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一半，傅明贽猛地清醒过来自己在说什么胡话，闭上了嘴。

“嗯？”

傅明贽恼了，耳发红：“周齐，你要不要脸？”

年级第一视线落在周齐手下搭着的包装盒图画上，鬼使神差地低声说：“你不用买这东西，我……”

周齐转笔似的转了两下纸盒，他手上是型号12的那个。傅明贽信他了，周齐就能放得开了，吊儿郎当：“我还没见过这东西，要不都打开看看？”

周齐听不懂人话，笑问：“你觉得你是19还是21？”他想了想，“我那天也没仔细看，觉好像都差不多，要不咱俩一起量一量？”

差不多就是20上下，再确的周齐也没量明白——

周齐愣了愣，他没想到年级第一脸这么薄，居然同意了。他有懵：“现在还不行吧？”

傅明贽把最小号的“仙女”装回包装盒里：“闻也不许闻。”

傅明贽不吭声了好半天。

把19号跟21号取来了，周齐突然想起一事，把19跟21比了比，讶然：“小明你要是明码售价，应该是最贵那个，这俩好像跟你差不多。”

“不要。”周齐很有自知之明，恶劣地往下看，“量一量呗，反正都看过了。”

净净地，让人没办法抵。

“我早量过了，”周齐了上颚，吊儿郎当地瞧他，“就想量你。”

话音刚落，傅明贽看见周齐的动作一怔，猛地拉住周齐的手，恼：“你把这个东西放在嘴边什么？”

但周齐没听来别的意思，以为傅明贽相信是严祎买错了，笑：“我当然不用买这东西，我一个男的，也没女朋友，买这个什么？你信我就行。”

“你……”傅明贽盯着他，“不要脸。”

傅明贽整个脑都是空白的，尾发，手臂收了周齐：“你来。”

量来了。

“小就别看了，”傅明贽冷淡，“放回去吧。”

讲，我就是买了，买六什么，买一个不就够了吗？”

12被收起来了，周齐就顺手又从纸箱里扒拉了两盒，一盒19，一盒21。这两盒从包装盒上都比12大了一号。

“帮我……不许看，哪里也不许看。”

傅明贽：“闭嘴。”

很淡的柠檬的气味带着温的度。

直到周齐有惊讶地问：“你没事抱我什么？”

“要量就量你自己。”

“……”周齐被他吓了一，一时没话说，“我闻闻。”他往傅明贽脸上看，“不是，小明你脑里在想什么，我就闻闻，怎么就放嘴边了？你以为我要放嘴里？”

周齐什么时候要过脸，利索地拆了包装盒。他有惊奇：“还可以嘛，工还不错，还原度不错，就是小了。”

周齐又拿回来了，笑嘻嘻地瞧他：“你害羞就去楼上，我一个人看。”

傅明贽有恼，过周齐手里的纸盒丢回纸箱，拧眉说：“你看这东西什么？有什么好看的？”

“别看我。”傅明贽的语气还是很冷静，听不内里的羞赧，可话却说得不是很连贯，“……不用尺量了，你用手……比一比就好了。”

都一个颜的，晶仙女。

周齐看见包装盒上明晃晃的“野释放，少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