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只能跟他说，不许跟别人说。

周齐想想没的寒假作业就疼，洗漱完火急火燎地下了楼。

他把语文整门作业，一厚本作业本都拖到了最后，语文作业本又把写作文拖到了最后写，写起作文来一写连着写了12篇800字作文，快写抑郁了才给应付完。

年级第一不喜他烟，周齐就得很谨慎，贼似的，把烟烟灰碾碎纸团里丢垃圾桶，又卧室换了衣服，嚼着香糖下楼了。

开玩笑也不行。

让你？

年级第一早起床、洗漱、晨练、吃完早饭了。

年关，前几日下了场雪，冬日雪不容易化，在前院积了厚白一层。周家住宅就两个人住，积雪白白净净，连个脚印都没有，盖着萎黄下去的木枝叶。

不知羞的胡话，这话周齐也说得。

放假差不多快要一个星期了，离过年还有五六天，年后正月十二开学。

傅明贽果然在楼下，电视开着，中央台联会已经开始了，但没人看。傅明贽没看，周齐也没来得及看。

周齐说话算数，赶了几天作业，中间没断一天，赶在过年前，正好腊月三十这天把六门作业，厚厚一沓卷全写完了。

新年了。

周齐说着，觉上有发麻，周齐就了那儿，凑过去问：“对了，小明你看看，我是不是嘴过了啊？”

但傅明贽还是想周齐看着他，看着他亲吻他。

年级第一侧过，红着耳朵抱了过去。

“最后一张了。”年级第一嘴角翘了翘，“你还没写吗？”

“没

也就是假期过了一小半了，但周齐还没开始寒假作业。

没喝完，傅明贽走过来了，从周齐手里转下来了那听啤酒。

傅明贽不轻不重地咬了下，用牙齿碾了好一会儿才松开周齐。

“……我等你毕业，教我，教我怎么。”

周齐往年级第一的卷上看了：“你作业写多少了？”

不抄不作弊，每题都是自己写的，从早八写到晚八。

临下楼前，周齐去卫生间打开换气扇，了烟。他连着写了12篇关于理想的作文，一连在作文里编了12个理想，周齐编得心里发堵。

“周齐，”傅明贽扣住周齐的手，哪怕他知周齐睡着了听不见，还是羞耻得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等成年以后，我们一次好吗？”

今天农历腊月三十，到晚上周齐把写完的两三斤作业都丢回书包里，准备开学前不再动它。

但还是难受，傅明贽慢慢撑起，俯在周齐前，向下一压近，住了周齐偏锐利却又孩气的珠。

很，乖乖地不动。

周齐难得没去没事找事扰好学生，去冰箱里拿了听冰啤站着慢吞吞地喝。

“……没写。”傅明贽本来就作息规律，除了学习就是看书，效率也，快完了也正常。好歹在名义上是单方面的竞争对手，周齐也准备好好学习了，“行，那剩下的假期我也好好写作业吧。”

第44章优等生（44）

周齐睡到第二天上午九半。

傅明贽果然在楼下，在写作业。

天已经黑了，这几天他自闭了似的天天关屋里写作业不见天日，过得很不容易。

周齐抬笑：“你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