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贽坐在单人沙发上，肩背弧度自然的直。

“如果您要的是和周齐一样的说法…

傅明贽淡淡问：“你认为我可以换什么？”

连北城似乎也安静了，路灯，车灯，霓虹灯都隔了很远，只有寂静的夜。

傅明贽静静地等着。

傅明贽没有回答，只是轻声喃喃，“没事了。”

如果什么都可以被兜售，那就没有修改不了的事情。哪怕是人生。

它说：“因为您在上个世界在娱乐圈领域的额外成就，所以您使用了一次特殊权限，您的任务是分值最重的。”

果然：“除非您情愿用别的来换。”

傅明贽问：“那这个任务还可以修改吗？”

“是的。”

“没事了。”傅明贽说。

“您是我们的A类客人，您有创造地位和财富的能力……所以您有许多用来换修改这项任务的权限的资本。”它说，“譬如开始另一个人的人生……您目前的份已经通过了易所的社会阶级认证，也就是说您已经完成了您在这个世界的任务，您可以随时前往下一个世界。”

么问。

“是的。”它应。

周齐不是多喜白发，他就是喜和人对着。

它说：“目前周齐的五条任务都尚未完成。”

傅明贽没有说话。他在继续等待。

书房灯亮起来。电表上亮着凌晨两半。

他突然笑了声，没有回应易所这一堆复杂、晦涩的说辞：“周齐和我说，你是打着系统的名号，给他的任务是角翻。”

好像是对周齐说的，也像对他自己说的。

周齐抬手抱住了他，“不会有事的。”

它继续说：“易所不会对未完成任务的客人有所惩罚，但为了补偿易所白费的时间和资源，我们会加重周齐在下个世界的任务。”

“不关你的事。”傅明贽轻声说。

“我记得，有我提的一条任务。”傅明贽说。

短暂的沉默。

傅明贽从床上坐起来，扭看了周齐。

“从中毕业以后？”周齐问。

“傅先生，”它说话了，“易所向人们兜售一切他们想要的东西，他们付一切他们心甘情愿的酬劳……那么用什么换什么，在易开始前，就应该是已经商定好了，而且不能更改了的。”

傅明贽沉默了一会儿，“工作的缘故也有一。”他抱着周齐，下抵在周齐肩膀上，模模糊糊地说，“年纪小就会比较脆弱，也不了太多事……所以以前严重一，但你回来就没关系了。”

傅明贽拉了拉掉到周齐腰线上的被，轻手轻脚地下了床。

第154章大人（54）

周齐早睡着了。发地向下搭。昨天他被着把发染黑了，染前周齐说订完婚他立就再染回来，可到睡觉前，他都没记起来也没提起来过这件事。

傅明贽坐下，因为安静，即使他的嗓音落得很轻，却依旧清晰：“周齐的任务还差多少？”

“差三十分。”有人回答，但只有傅明贽听得见。

傅明贽，有几分兴致地问：“那我呢？”

“傅明贽……”周齐呼一气：“对不起。”

周齐抬：“那难你准备告诉我是因为你工作压力太大吗？”